所有本應絕對隱形、絕對安全的高科技底牌,被對方精準、完整、一個不落全部搜出。
沒有遺漏,沒有失誤,純屬針對性收割。
六人瞬間徹底淪為真正意義上的赤手空拳。
場外接收訊號的電腦螢幕,瞬間雪花、黑屏、斷聯。
場內所有外援視野、所有隱秘殺招、所有後手底牌,全部清零。
江挽瞳孔微凝,心底驟然升起一股極致冰冷的、不祥的預感。
他不是隨機賭運氣,他是明確的知道他們帶了什麼。
冰涼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西肢瞬間沉入冰窖。
所有裝備被精準搜繳、所有訊號被徹底切斷、所有場外視野憑空消失的詭異瞬間串聯起來,無數漏洞、無數違和、無數解釋不通的陷阱,在江挽腦海裡轟然拼湊完整。
她抬眼,首視著笑意陰詭的楊判官,嗓音壓得極低,卻字字石破天驚:“局長是你們的人。”
一句話落地。
剛被搜完身、雙手反綁、渾身緊繃的五人驟然僵住。
溫培年面色未變,眼底透著滔天寒戾;蔣城滿臉難以置信,從業多年的信仰轟然震顫;禿鷹與剩餘特警,盡數抬頭,眼底是徹骨的驚愕與荒謬。
難怪所有佈局都被預判。
難怪所有隱秘裝備無處遁形。
難怪這場劫持步步卡死,沒有半分突圍的餘地。
內部早有內鬼。
還是坐鎮現場、掌控所有攻堅許可權、唯一接收內部畫面的最高現場指揮。
楊判官聞言,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笑聲癲狂又驚豔,帶著得逞的讚歎,在空曠死寂的大廳迴盪。
“哇。江挽,你還真是聰明得讓人捨不得毀掉。”
他緩步踱步,姿態閒適,勝券在握,慢條斯理揭開最殘酷的真相:
“你以為市局為什麼全程被動?為什麼強攻遲遲不到?那是因為你的所有後手己經全部被提前截斷。”
“現任東洲局長,是我大哥耗費十年心血,一步步扶到這個位置上的人。”
十年佈局,長線蟄伏。
一場橫跨十年的臥底籌謀,只為今日一擊。
楊判官抬眸,掃過臉色沉沉的江挽,字字誅心:“所以我告訴你,別白費力氣。沒有人會攻進來。沒有人會來救你們。”
“你們入局的這一刻起,身後空無一人。”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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