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遮面罩下,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此刻也正看著她,帶著滾燙誓死相隨的深情。
局長是內鬼。
局長知道溫培年的身份。
局長更知道溫培年的軟肋,是她。
她從一開始就不是獵物。
她是誘餌。
是整個滇南毒梟集團,釣向溫培年最肥美的餌。
所有碎片,在腦海裡轟然拼合。
為什麼一定要她帶小隊入局?因為只有她進來,溫培年才會不顧一切跟進來。
她死死盯著楊判官,呼吸微滯,一語戳穿他最終目的:
“所以。你故意提出要五名特警入局的條件,從頭到尾都是幌子。你真正想要的,從來不是特警,不是人質,不是談判籌碼。”
“你最終的目的,是溫培年。”
話音落下的剎那。
楊判官抬手,用力鼓掌,掌聲清脆又刺耳,滿是極致的欣賞與瘋魔。
“太厲害了,江小姐。一瞬間就看透了我所有的底牌。”
他不再偽裝半分戲謔,眼底所有的玩樂盡數褪去,只剩蓄謀己久的陰狠算計。
“全城警力、連環暴亂、銀行劫案、輿論碾壓、逼你入局……”
“所有一切,都是我鋪的路。”
他抬手示意身旁匪徒上前。
數名毒販立刻上前,粗暴伸手,一把扯下五人臉上的黑色面罩。
溫培年、禿鷹、蔣城等人的面容,徹底暴露在雪亮的燈光之下。
楊判官的目光逐一掃過眾人,細細打量,眉頭微微一蹙。
預想的那張面容,遲遲沒有出現。
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勾起嘲諷的笑,看向神色冷靜的江挽:“不對啊。怎麼少了一個人?”
“段冽呢?”
他步步逼近,語氣帶著惡意的揣測與挑釁:“是他不夠愛你,捨不得為你涉險?”
“還是說上次我的人下手太重,他現在根本下不了床?”
“也是。腹部重傷,估計得是大出血休克,能撿回一條命就己經是僥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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