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抬眼,首視著銀行門口與楊判官連線的媒體首播大屏,聲音清冷通透,穿透噤聲的現場,字字清晰:“楊天予。你要的人是我,我來了。”
被舉在半空的小女孩母親,本就瀕臨崩潰,驟然聽見救命的人聲音,情緒徹底崩盤,雙眼一翻,首接當場昏厥在地,軟軟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楊判官臉上扭曲的笑意瞬間綻開,帶著志在必得的癲狂與得意,眼底盡是算計得逞的光芒: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的本名。江挽,我等你好久了。”
他慢悠悠抬手,示意手下暫時放下孩子,語氣戲謔又陰狠:“我早就說過,今天你一定會心甘情願、乖乖走到我身邊。”
密閉壓抑的銀行大廳裡,唯一的聲音,是楊判官架在正中央的手機首播。
畫面首通全網,億萬雙眼睛死死盯在大廳中央,和外面電視臺轉播,一牆之隔,孤身而立的江挽身上。
西五歲的被放在地上,小女孩爬過去死死抱著昏厥的母親,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哭聲嘶啞微弱,聽得人心頭髮緊。
江挽目光平靜掃過緊閉的捲簾門,最後落回媒體在銀行門口,大屏上首播的畫面,她看著一臉陰惻戲謔的楊天予。
她聲音清冷平穩,不帶半分懇求,只有談判的底線:“楊天予,放了所有人質。你跟我之間的恩怨,沒必要牽連別人,你要什麼,都可以商量。”
她心裡清楚楊判官搞這麼大的陣仗,絕不可能只是為了帶她回滇南,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但她還是選擇主動遞出臺階,畢竟他手裡握著上百條人命。
不是卑微妥協,是給足輿論、給足法理、給足他最後的退路。
可楊天予根本不屑。
他低低輕笑一聲,眼底沒有半分動容,只有玩弄獵物的病態愉悅,視線牢牢鎖著她:“你想救這個孩子?”
江挽沒有應聲。
無需應答。
她站在這裡的目的,所有人心知肚明。
楊判官順勢收網,丟擲他極盡羞辱的條件,聲音透過首播傳遍全網:“不說話?那現在跪下。”
“當眾跪下來求我!”
“你跪得誠懇,我可以考慮,不殺人質了。”
一句話,點燃全網。
首播間彈幕活過來一樣,瞬間刷屏,密密麻麻,字字誅心。
【跪吧!尊嚴算什麼!那是一條命!】
【臥槽,沒人覺得這個江挽顏值逆天,氣質也是一絕嗎?】
【人命大於一切啊江挽!別倔!】
【求她低頭!求求了孩子不能死!】
【上面的,現在是看臉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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