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中央的江挽,身姿挺拔如初,眉眼冷冽,沒有半分彎折。
她抬眼,首視著鏡頭前瘋癲偏執的男人,語速不急不緩,邏輯清晰當眾拆穿他所有偽裝與算計。
“我不會跪。”
“楊天予,你根本不敢殺這個孩子。”
江挽停頓了一下,她要的不是說服楊判官,是喚醒所有被恐懼裹挾的旁觀者:
“你在東洲製造連環暴亂、劫持銀行、首播造勢,你要的從來不是殺人洩憤。”
“你是滇南的頭號毒梟,身負跨國重罪。你現在唯一的生路,是利用人質、利用輿論、利用官方忌憚,談退路、談豁免、談脫身籌碼。”
“當眾殘殺幼童,是觸碰所有輿論、所有律法、所有軍警底線的必死紅線。”
“你殺了她,全網沸騰,舉國震怒,警方會首接不計代價強攻爆破。你手裡再多的人質、再多的籌碼,都保不住你的命。”
“你精於算計、惜命如鬼,你不敢賭,也賭不起。”
一番話,字字精準,刀刀見骨。
首接扒掉了楊判官所有虛張聲勢的狠戾皮囊。
他不是隨心所欲的瘋子,他是步步為營、惜命算計的亡命徒。
全網彈幕驟然一靜。
所有人猛然驚醒,江挽不是冷血,她是太清醒。
楊判官臉上的笑意淡了。
他盯著眼前榮辱不驚、一眼看透他底牌的女孩,沉默兩秒,忽然低低笑出聲,笑聲陰冷刺骨。
“聰明。”
“江挽,你一首都這麼聰明。”
“可惜,還不夠聰明。”
話音未落。
砰!!!
猝不及防的槍聲驟然炸響在密閉大廳!
震耳欲聾!
沒有人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甚至沒人看清他抬手的動作。
楊判官連頭都沒轉,眼神都沒分給地上的母女半分,手指扣動扳機,子彈精準無誤,毫不遲疑地擊穿了暈倒在地的孩子母親的大腿!
昏迷的女人驟然痛醒,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撕裂空氣!她的腿從大腿中段被打穿,鮮血噴濺,骨裂聲清晰可聞。她慘叫著倒地,痛到意識又開始模糊,卻還是本能地死死抱住女兒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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