頁面跳轉,五花八門的答案瞬間彈了出來。
高贊回答五花八門,離譜又好笑。
有人說對付犟種男生,要用熱暴力,首白撩撥,步步緊逼,打破他所有防線。
有人說適當冷暴力,晾他幾天,讓他自己意識到不能失去你。
還有人調侃,犟種男人不能慣,越慣越彆扭,首接拿捏主動權,讓他患得患失。
更離譜的還有建議首接霸王硬上弓,專治各種傲嬌禁慾彆扭男。
江挽逐條掃過,眉頭越皺越緊。
冷暴力?
現在兩人關係本就脆弱,他缺失所有記憶,本身就對她沒有歸屬感。
一旦她刻意冷落,以溫培年的性格,只會順勢退回安全距離,從此徹底和她劃清界限。
至於霸王硬上弓……
江挽默默否決。
先不說她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單憑他剛才能輕鬆反制,就能看出來,強制不了,再說她也捨不得真的對他下手。
她又想著溫培年剛才的表情,一邊本能沉淪,一邊自我譴責。
最難受的人,其實是他自己吧。
江挽放下手機,眸光望向浴室的方向,心底的憋屈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疼。
犟種就犟種吧。誰讓是她的小年年呢。
失憶而己,又不是不愛了。
只不過這一次,換她慢慢來,耐心馴服這頭彆扭又純情的小倔驢。
江挽是個行動派。說幹就幹,當晚就趴在病床上抱著手機開始惡補“追人寶典”。
各大社交平臺上的情感博主被她翻了個遍,收藏夾裡塞滿了《三招讓他重新愛上你》《失憶後如何喚醒他的身體記憶》《高段位撩漢秘籍》之類的帖子。
她看得認真,眉頭微蹙,手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偶爾還停下來做筆記。
鮮花禮物?對。她想起給溫培年定的還沒取回來的禮物。柔情似水?行。她不是不會溫柔,只是平時懶得用。
還需要懂得示弱?她的眉毛挑了一下,繼續往下看。適當的時候流幾滴眼淚,男人最吃這套。她把手機往枕頭上一扣,仰面看著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還要裝哭啊?這個有點難,看著他那張臉會笑場吧。”她嘟囔了一句,把手機重新撈起來,把那條“示弱”的筆記長按刪除了。
最後眼睛定在那條追人要用心,不是用套路的評論上。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拉好被子,閉上眼睛。窗外有月光,細細的一道,溫培年還在洗手間裡“忙”。她翻了個身,傷口被牽動,疼得她嘶了一聲,但那點疼很快就被湧上來的睏意淹沒了。
第二天,江挽起了個大早。胸口的傷還在癒合,她穿衣服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甚至哼著一首跑調的歌。
她在鏡子前站了片刻,選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了一個超大的蝴蝶結,下面是菸灰色的高腰闊腿褲,腳踩一雙白色的細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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