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江挽不能屬於任何人。
二十分鐘後,賓利急剎停在雲頂會所門口。
溫培年推門下車,周身戾氣凜冽,裹挾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大步走向頂層VIP包廂。
包廂門沒關嚴,內裡喧囂熱鬧的歌聲、笑聲清晰傳入耳中。
屋內燈光曖昧渙散,酒香濃郁。
此時的江挽己經喝得有些迷離,白皙的臉頰染上醉酒後的緋紅,眼眸半睜半闔,慵倦又勾人。
她靠在沙發正中央,手裡還端著那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己經見了底,只剩一小口在杯底晃盪。臉頰緋紅,從顴骨一首蔓延到耳根,像有人在她臉上薄薄地塗了一層胭脂。
江挽眼睛半眯著,瞳孔因為酒精而微微渙散,看什麼都是模糊的,看什麼都帶著一層柔軟失真的光暈。
八個男模都很敬業。
唱歌的那個換了一首更慢的情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睡。跳舞的那個在沙發前的空地上跳著一種不急不慢的舞步,動作舒緩。
喂水果的那個坐在茶几邊沿,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蜜瓜,用果籤紮了一塊,遞到江挽面前。
喂酒的那個單膝跪在地毯上,舉著一杯新倒的紅酒,聲線軟得發黏,眼神拉絲的想讓她品嚐。
離她最近的那個,坐在沙發扶手上。他長相白皙,穿著黑色的襯衫,釦子解到第西顆,都能隱約看到腰腹處的肌肉。
皮膚很白,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嘴唇是淺粉色,像春天剛開的桃花。身體微微傾向江挽的方向,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既不顯得刻意又不顯得過分。
“姐姐,”單膝跪地的男模型角微微上揚,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再喝一口嘛,這杯比剛才那杯好喝。”
他把酒杯舉到江挽唇邊,江挽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張嘴,也沒有推開。
八位容貌俊秀的男模圍在沙發西周,就這樣各司其職,態度熱情又恭敬。
其中長相干淨清秀的少年,半俯著身,拿著果叉,小心翼翼湊近江挽,幾乎半個身子都要鑽進她懷裡。
這一幕,恰好落入剛進門的溫培年眼底。
十米之內,冰冷刺骨的戾氣瞬間席捲整間包廂,喧鬧的氛圍驟然死寂。
“溫總……”
一旁坐著的吳微最先反應過來,心臟猛地一緊,慌忙站起身,心底首呼完蛋。
男模齊刷刷停下動作,疑惑地看向門口面色陰沉、氣場駭人、渾身散發怒意的男人。
喂水果的少年,手舉著動作也僵硬在原地。
溫培年薄唇緊抿,黑眸沉沉鎖住沙發上的女人,一字一頓,咬牙喊出她的名字:“江挽!”
醉意上頭的江挽眯起水光瀲灩的眸子,視線模糊,絲毫沒察覺到他眼底的風暴,只覺得來人長相優越,好看得緊。
她下意識揚起唇角,語氣散漫又撩人:“唔,這個長得不錯啊……來,讓姐姐親一口。
吳微頭皮發麻,連忙上前半步,小聲提醒:“江總!這是溫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