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培年……”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一首被按了暫停鍵又被按了播放鍵的歌,總是唱不到結尾“停……”
他聽到了。但他做不到。她的每一聲喘息都像一把刀,把他所有的理智剋制,一刀一刀地剜掉,剜到他只剩下一具赤裸誠實只對她的身體有反應的本能。
雨水打在車頂上,掩蓋了車廂裡所有的聲音。
只剩皮座椅在兩個人的重量下發出的細微的吱呀聲。
車窗被水霧矇住了,車外的路燈透過那層水霧變成了一團團模糊的暖黃色的光暈,像一隻只失眠的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這輛在暴雨中微微晃動的車。
洶湧的情慾,徹底掏空了江挽渾身力氣。
醉意像一床厚重的棉被從頭頂蓋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意識在車裡的某個時刻就開始模糊,像一臺訊號不好的老電視,畫面一幀一幀地跳,聲音忽遠忽近。
昨晚車裡後來發生了什麼,她斷片得一乾二淨。
記憶只停留在溫培年強勢覆下來的那個吻,之後便是無邊無際的沉淪。
再往後,就是一片漆黑,像電視劇放到最精彩的地方突然跳出“訊號中斷,請檢查網路連線”。
斷了。全斷了。
再次睜眼時,天光己經大亮。
她躺在熟悉柔軟的主臥大床裡,身上換了乾淨柔軟的真絲睡裙,肌膚清清爽爽,明顯是被人細緻清理過。
可昨晚那個失控偏執、完全陌生的溫培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以前的他,就算再動情,也會顧及她的感受,會哄、會停、會溫柔克制。
唯獨昨晚,像是徹底掙脫了所有枷鎖,任憑情緒肆虐,不哄不停,甚至越來越失控、越來越興奮。
江挽躺在床上,默默腹誹。
失憶連這方面都跟著變了?
接著腰腹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鈍痛,痛得像是散了架。
整個腰間像被人拆了重新裝回去,但裝的時候少裝了幾塊骨頭,整個下半身不是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著翻身,腰側的肌肉發出抗議,痠疼從腰椎蔓延到骨盆,從骨盆蔓延到大腿根,疼得她齜了一下牙。
江挽默默在心裡給昨晚的自己豎了箇中指。撩的時候多勇,斷片的時候就有多疼。
她咬著牙在心裡放狠話:溫培年你等著,等你哪天恢復記憶,高低得把你抽成m!
一邊吐槽,她一邊準備下床洗漱。
她咬著牙,撐著床沿坐起來。腦袋暈了一會,胃裡翻了一下,她閉眼忍了幾秒,緩過來,掀開被子,腳踩在地上。
腳完全不聽使喚。膝蓋軟得像兩根煮過頭的麵條,腳踝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往前撲。
她想伸手撐地,手還沒伸出去,人己經趴在了地毯上,臉貼著地毯,西肢攤開,像一隻被拍扁的青蛙。
她撐著地面,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這副模樣。
?啊麼什圖是這
。殘半得騰折己自把果結,己自出豁、探試醋吃、他機心盡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