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保住你這個船王的名字,為了讓戰家繼續正常運轉,他花了多少心血?可是現在,你一個新聞就把一切都給打亂了!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你會讓二叔沒了立足之地,你會把戰家弄的搖搖欲墜,你會把戰家這艘航母拖進深淵!你快收手吧!”
聽著戰淮舟的控訴,戰北淵冷狠的眼神盯著他。
幾秒之後,他掀開被子下床,站在他的面前,質問,“你在指責我?你怪我做了對戰家不利的事情?”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二叔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霸佔你的,他兢兢業業為了戰家發展,付出了很多,你一回來就要他交出一切,就不能給他一點過度的時間?”
“我要等他多久?我絲毫沒有看出來,他要把身份還給我的意思!你知道董事長秘鑰吧?在他手裡!可是他現在就是不肯給我!他什麼心思你還不明白?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給我留活路。我為什麼要容忍他?”
戰北淵用手指戳向戰淮舟的肩頭,發狠質問。
“但你也不能就這麼把他的身份公之於眾……”
不等戰淮舟把話說完,戰北淵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啪!”
“你在教我做事?我看你現在真的是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誰是爹了!你把那個戰南潯當成親爸了吧?”
戰北淵周身縈繞著一股怒意。
戰淮舟的臉頰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他臉頰一偏。
緩緩轉頭,戰淮舟雙眼泛紅,喉頭哽咽,“父親,我沒有偏向誰,我只是出於為戰家考慮,戰家現在經不起折騰了。”
別看戰家位於航運界第一,但面臨著不少國際的困境和難題,歐美其他國家的針對和狙擊,現在加上AK資本從中作梗,要是從內部先瓦解,戰家真的有可能大廈將傾。
這也是他爺爺這麼多年來從來堅持不分家的原因。
戰北淵一把揪住她的領口,惡劣地質問,“你還是不是我親兒子?如果你是我兒子,那就站在我這一邊!跟我一起聯手,弄死戰南潯!”
這番言論讓戰淮舟脊背冒出陣陣冷汗。
他都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出於他父親的口中。
他怎麼能說出這樣殘忍的話來?
戰南潯是他們的二叔,也是他父親一奶同胞的親弟弟啊!
“父親!我不會幫你!我也不允許你傷害二叔!”
戰淮舟在大是大非上,有自己的判斷,他不會因為對方是自己的父親就助紂為虐。
“啪!”
“混賬東西!”
戰北淵氣上心頭,又打了他一巴掌。
戰淮舟的臉頰都被打紅了,他咬了咬牙關,沒有吭聲。
戰北淵捏住他的下巴,逼著他正視自己,“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你還是我兒子嗎?你的野心呢?你明明可以是一頭狼,卻被他培養成一隻羊,他把你毀了,是想獨自霸佔整個戰家整個遠洋,你還傻傻的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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