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淮舟拿開他的手,後退一步,審視的眼神盯著他,“我真的很懷疑,你還是不是曾經那個教我好好做人的爸爸。但凡你有點良心,你就不該傷害二叔他們。”
“不是我傷害他們,而是他們在傷害我!你好好看看我的背,我背上的傷怎麼來的?誰捅的?”
戰北淵解開衣服,轉身讓他看自己後背上的傷疤。
又轉過身來,扣上釦子,道,“我和戰南潯勢不兩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如果他能主動放棄一切,把遠洋和戰家還給我,或許我還能給他留一條生路,但如果他霸著不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
戰淮舟和自己的父親無法溝通。
他感覺眼前的父親己經鑽進牛角尖,到了偏執的地步。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樣?網上那些新聞,你能不能刪除?”戰淮舟關心眼下的局面。
“當然不能。他什麼時候被我趕出境,什麼時候再說其他。”
“那麼公司那些老員工呢?他們一個個請假,也是你在背後攛掇的?”戰淮舟質問。
戰北淵躺回床上,命令的口吻,“我是戰北淵,難道就沒幾個心腹?那些人曾經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我一聲召喚,他們就會為我賣命。他們也都是被假戰北淵騙了,現在他們棄暗投明,這不是很正常嗎?”
“但現在他們集體不來上班,公司快沒法運轉了,就算你要鬥,能不能不要拿遠洋開刀?”
“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要你召開全員大會,在會上隆重推出我,揭露戰南潯的嘴臉,待我重新回到遠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考慮一下。”
戰淮舟沒有立刻拒絕,而是緩兵之計。
-
昭島。
天還沒全亮,戰南潯牽著沈昭昭的手,慢慢走到島東面的觀景臺。
兩人約好今天早上一塊看日出,晨風有些涼,戰南潯把一塊羊毛披肩披在沈昭昭的肩頭。
“我看到朝霞了,好漂亮啊!”
沈昭昭望著東邊天際線泛出的一線橘紅,好像畫家筆下的油畫,畫出層層疊疊的魚鱗般的亮雲。
戰南潯用相機記錄下沈昭昭看朝霞的畫面,朝霞很美,但鏡頭裡因為有了沈昭昭會變得更美。
這幾天他拍了很多照片,不管是沈昭昭睡覺吃飯還是無聊發呆的,每個瞬間都被他細細捕捉,成為永恆紀念。
朝陽緩緩升起,海面上的金光漫開,太陽露出小小一弧,把整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子。
沈昭昭靠在戰南潯肩頭,手不自覺地撫著肚子。
“這裡的日出真的好美。”
“我怎麼覺得我的寶寶更美?”
戰南潯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後換上姿勢,從背後擁著她,大手也覆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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