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在社會主義愛的教育下走上了一條正確又有前途的康莊大道。
沈幼安又恢復了每天上課做研究偶爾破案的生活。
特調處這個地方是真旺沈幼安,出一次現場,鎖魂囊總要鼓一圈,不是能收穫殺人的地星人,就是能收穫作惡的鬼魂,運氣好的話,地星人和鬼她都要。
日子就這樣平淡如水地過了幾個月。
幾個月下來,沈幼安沈巍趙雲瀾三人的鄰里關係也越來越和諧,主要表現在三人幾乎是同進同出以及同吃。
廚房裡,沈巍開大火,握著鍋勺將濃稠的醬汁一勺一勺反覆淋在肉塊表層,紅亮的湯汁在高溫下咕嘟冒泡,漸漸收得粘稠油潤,每一塊肉都裹上了均勻的琥珀色,他關了火,蓋上鍋蓋,默默等待。
那邊的沈幼安和趙雲瀾一人佔據沙發的一角。
“趙雲瀾你在幹嘛,快來幫我啊。”
“喊我有什麼用,你應該喊你那信佛的其他隊友,對面五個人群毆你啊,我是輔助不是閻王,不能給你改命。”趙雲瀾說著拒絕了螢幕上跳出來的投降選項:“打成這樣還想投降,哪有這種好事,受著吧你們。”
沈巍拿掉鍋蓋的時候,手機螢幕上的藍色水晶寸寸龜裂,轟然炸開,滿場碎光飄零。
沈幼安把小八甩在沙發上,撲過去鎖住趙雲瀾的喉:“我己經把對面五人包圍了為什麼不來幫我!?你不是閻王但我可以做活閻王,我現在就給你逆天改命。”
早死幾年怎麼不算是逆天改命。
趙雲瀾拍著掐著自己的手,努力呼吸:“你有沒有想過,你就不適合玩這個遊戲。”
什麼叫一個人把對面五個人包圍了,他就沒聽過這麼離譜的話。
太好勝了,人怎麼能好勝到這個地步。
如果這是一個動畫片的話,沈巍的頭上一定會有個大大的十字怒紋,因為從中午到現在,這倆活寶己經第八次從沙發這頭滾到那頭了。
和諧的鄰里關係是要你們打成一片而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打成一片啊。
就他盛個菜的功夫,兩人己經情到深處用腳踹了。
“呸,菜雞。”
“呸,贏癌。”
大慶慢條斯理舔了口爪子,眼皮都懶得抬:“呸,幼稚。”
沈巍把紅燒肉重重往桌子上一摔:“快,吃飯!”
滾作一團的沈幼安和趙雲瀾瞬間彈開,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八百遍,首奔紅燒肉而去,而大慶仗著自己身手靈巧己經先一步坐在了飯桌邊,給自己找了個好位置。
沈巍從前覺得日子過得太安靜,如今又覺得日子過得太熱鬧,熱鬧得讓他頭疼。
人生一定要如此大起大落嗎?
沈巍坐在位置上,麻木地咀嚼著,連嘴裡嚼的是一塊姜都沒有發現。
他真的想不通,這層樓有三間屋子, 數他這間屋子最小,為什麼這兩個人就喜歡窩在他這裡。
不那麼i的i人沈巍:我很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