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e的e人沈幼安和趙雲瀾:好巧,我們也很享受你的私人空間。
突然,對面的沈幼安放下了碗筷,定定地望著窗外。
其餘三人順著沈幼安的目光看過去,這套屋子裝的是落地窗,將龍城的夜景盡收眼底,本該是萬家燈火、星河鋪地,此刻卻盡數被一層血色籠罩。
那輪月亮沉沉地懸在天際,滲出一層一層濃稠的猩紅。
在那道月光的照射下,沈巍身上開始控制不住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他卻顧不上,現出黑袍使的本相,衝著兩人點點頭回了地星。
沈幼安也拿起了哭喪棒:“月赤如血,有死王,大將死於野,主兵戈、冤案、封印崩壞、百鬼盡出,走了。”
趙雲瀾對著轉瞬冷清的屋子,嘟囔了一句:“天殺的到底是誰這麼有病,總是對我的週末下手。”
說罷撈起蹲在桌沿的大慶,認命地掏出車鑰匙,轉身也走了。
其實朋友都是同行也挺好的,忙的時候大家都在忙,閒的時候.....可惡根本沒有閒的時候。
趙雲瀾在心裡默默流著眼淚,手上的動作卻不停:“老楚,出來賞月啊。”
楚恕之此時也在‘賞月’:“.......巡邏就巡邏,別說得這麼好聽。”
在趙雲瀾帶著特調處的人開始巡邏的時候,沈巍也到了地星和人間的交界處,斬魂刀橫在胸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此刻退去,不予追究。”
圍聚在裂隙前的地星人一陣騷動,多數畏於威勢,悄然退入黑暗,卻也有人不甘心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甘的低吼混在風裡:“黑袍使再強,也不過獨身一人!我等合力,未必沒有勝算!”
沈巍不再言語。
勸誡無用,恫嚇多餘,他只向前踏出半步,斬魂刀撕裂空氣,拉出一道爍爍寒光,那刀勢如怒濤狂卷,虎虎生風,連周遭瀰漫的灰霧都被利刃攪碎。
他以身為界,一人便是千軍萬馬,過此線者,斬。
“你憑什麼有別的妹妹,你到底有多少個好妹妹....”
地星深處,陰暗爬行的夜尊突然抬頭:“這是什麼力量,非人非鬼非神,但是好強大。”
沈幼安褪去實體,化作常人看不見的鬼身,慈光引魂幡,鎖魂鏈,無常令,白羽扇浮在身後,手持哭喪棒。
血月高懸,她足底捲起一縷純白陰風,白衣在夜色裡漾開淺淡流光,轉瞬掠過整片城鎮,腰間銀鈴輕響,沿路遊蕩的孤魂盡數俯首避讓。
那些趁著血月出來鬧事的鬼,露頭就秒。
那利索的動作,就連一些靈魂擺渡人看了都縮了縮脖子,也不知道誰又惹著這位了。
沈幼安駕陰風生雲,把周邊城鎮都清理了一遍,才飛向能量的最中心,一棟宿舍樓。
陰風散盡,她剛落在樓下,便看見月光裡站著一個穿洛麗塔裙的身影,繁複的蕾絲裙襬被夜風輕輕撩動,襯得那張臉愈發不似凡人。
王小亞,或者應該叫她——婭。
“你來了。”婭抬手將一縷被風吹散的長髮別到耳後,並不意味,她和沈幼安也算是老相識了。
沈幼安收起法器,臉上沒有表情,可婭就是覺得她生氣了:“天女,你們這次做得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