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愛慕還手。
兩下啞巴開口。
三下植物人逃走。
趙吏從床上跌到地上, 滿地亂爬:“小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沈幼安不語,只一味給自己的摯愛親朋進行“治療”。
治得趙吏連佛光都冒出來了:“我錯了我真的錯的了,我給你代一禮拜的班!”
沈幼安無動於衷:“可惡的邪祟竟敢偽裝成靈魂擺渡人!”
趙吏聞言一個激靈,險險後仰避開當頭一擊,連滾帶爬喊道:“半個月!我替你半個月!從早盯到晚,連夜宵都幫你帶!不能再多了!”
桃木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下一秒,那雙剛剛還舉劍追著他劈的手,己溫柔如春風般將他扶起,沈幼安臉上那點戾氣瞬間消融,換上一副熱切笑意,指尖還體貼地拂去他肩頭的灰塵,語調甜得發膩:“哎呀,這不是我親愛的吏哥哥嘛?快起快起~這是哪個殺千刀害得你這樣?你跟我說,我一定幫你報仇,往死裡報!”
變臉之快令人咋舌,趙吏趁勢攥著沈幼安扶來的手,借力把自己從地上摳起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在抓一隻女鬼的時候被東西暗算了,為了自我保護,封印了神識......”
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精神病院被沈幼安抽了。
沈幼安大驚失色,後退半步,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我一首以為你本來就是精神病,你居然不是嗎?”
趙吏坐在病床上,嘴角抽搐,毫不客氣地回敬:“我去你大爺的!”
婭一拍手也笑起來:“白天冬青也是這麼說的,對吧冬青......誒冬青呢?”
這時光顧著看熱鬧的眾人才發現,隊伍之中少了一個人。
六人之中最容易悄悄死掉的夏冬青,不見了。
“夏冬青,夏冬青~”幾人仗著有沈幼安的鬼遮目,大肆在醫院裡找了起來。
找了一圈,走廊空蕩,病房寂靜,夏冬青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婭的腳步越來越快,聲音裡是壓不住的焦躁:“趙吏,這個地方有結界,冬青不會出事吧?”
“應該不會出事,就是怕....”
趙吏面色凝重,緩緩搖了搖頭,出事倒不至於出事,就是夏冬青受刺激,驚醒了蚩尤。
再來一次血月,沈幼安就不是用桃木劍抽他了,她會首接把他釘在青山精神病院的招牌上,當鎮院之寶。
不想還好,一想,身上剛捱過幾劍的地方又開始火辣辣地疼。
趙雲瀾沈幼安沈巍靠著牆排排站,趙雲瀾好奇道:“一個天女,一個鬼差,和一個凡人,是怎麼混到一起去的?”
沈幼安:“冬青可不是普通人,他那雙眼睛,能通陰陽,最重要的是他聖父卻不煩人,做人又慫又猛,就是容易招點鬼。”
趙雲瀾眼神一亮,哦?陰陽眼,那可是好東西啊。
聽說這小子最近剛上岸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