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有病?”
“不會做上位者就滾下來啊!”
一旦剝離了主角的光環,從旁觀者甚至是受害者的視角望去,這種罔顧責任的所謂愛情,哪裡是動人,分明令人作嘔。
然後更深的困惑滋生出來。
高貴的品格又不流淌在血脈裡,凡塵匹夫尚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為何到了九天之上,神明就成了天生的血統?若神明皆是世襲,誰來擔保他們的品格與能力?
看看那宇神,為了一個死胎孽種,劫掠三界天材地寶時何其喪心病狂,再看看那所謂的神女黎蘇蘇,做起惡來,連他們這些俗世眾生都要自愧弗如。
而一隻小小的蚌妖墮魔,都能反殺騰蛇全族,那他們辛辛苦苦修什麼仙?不如首接修魔,似乎來得更靠譜些。
他們似乎發現了這個世界的bug。
單純針對他們這些普通人啊可惡!
擁有就是一場巨大的祛魅,經過一場般若浮生之後,盛都百姓逐漸對所謂的神仙失去了敬仰,反而對魔道展露了濃厚的興趣。
那些在天界苟延殘喘的神仙們:臥槽我的信仰之力呢?
在荒淵裡等著魔神歸來的妖魔們:臥槽這是哪來的信仰之力?
我不會要死了吧?
我不會要被魔神懷疑是叛徒了吧?
要死要死要死!
一時間天上地下都亂成了一團。
而那些久經沉浮的文武大臣,卻從這夢境中嗅出了一絲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們發現,所有人的幻境身份都絕非尋常,不是仙族掌兵的實權大將,便是魔域運籌帷幄的心腹。
拼拼湊湊間他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真相,上一任魔神,恐怕根本無意一統這三界,他是想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而結合上一個夢境裡小魔神澹臺燼的行為,這些當魔神好像都有點不理智啊。
那他們這位魔神呢?
大臣們和盛王面面相覷。
沈幼安又被請到了皇宮大殿,對著滿朝文武渴求的眼神,她非常好脾氣地召喚出邪骨解釋道:“這是邪骨,世間一切惡、怨、痛、罪業的集合體,不死不滅,永生同時也代表著永遠的痛苦。”
“除非.......”沈幼安驚悚發言:“世界毀滅,才能結束這種痛苦。”
這一刻,仙人魔三族共情了,他們都在:“要死要死要死。”
“敢問清玄靈華真君,可有解決之法。”盛王小心翼翼地避開魔神那個不吉利的稱呼,真心求教。
“有啊,百姓安康,人民幸福,天地間的惡怨罪業越少,魔神的理智度就越高,能力就越弱。”
文武百官此時的表情比入黨還要堅定,他們一定要做個為人民服務的好官。
。了談和國景和慮考始開都至甚王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