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的臥底實在是太多了,公安的,FBI的,CIA的,其他犯罪組織的,還有個人純來複仇的,多得讓沈幼安厭煩。
本來沈幼安是懶得管這些臥底的,她又不是琴酒,沒有閒情逸致抓老鼠玩。
可誰叫他們居然敢洩露她的任務資訊,影響她抗日。
來而不往非禮也,沈幼安準備給他們找點事情。
一句話,讓黑衣組織為她啄米。
“再讓系統每個月自動統計任務完成率,連續三個月低於百分之六十的,先走一遍內查流程,確認不是臥底,如果不是臥底,那就說明一個問題,能力不足,不足以擔任代號成員的位置,還是去做外圍成員更適合他們。”
沈幼安說著說著,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笑容,一個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
她心裡樂滋滋地盤算著,顫抖吧,糾結吧,臥底們,看你們是選自己要守護的人,還是選這個好不容易拿到的代號位置?
這道選擇題,夠你們做很久了吧。
那笑容落進伏特加眼裡,連他這個平時神經大條的人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媽耶,這是不是太狠了?
他太清楚了,組織對代號成員的考核有多嚴,一旦連續三個月完成率不達標,內查、審訊、淘汰,那套流程走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但即便扛過去了,也會被標記為“能力不足”,逐步邊緣化,失去接觸核心情報的機會。
而沈幼安這一手,等於是把臥底們架在火上烤。
順便烤了一下那些無能的東西。
她回以一個更燦爛的笑容,眼睛彎得像月牙,語氣輕快:“你那是什麼表情,搞清楚好伐,伏特加!咱們這裡是犯罪組織,又不是養老院,進組織是來幹活的,又不是來享福的。”
管他是罪犯還是臥底,通通給她忙起來抗日。
伏特加:“……”
啊?他們不是來享福的嗎?進組織不就圖一個錢多事少嗎?
還有,她在驕傲什麼啊?
別說是伏特加了,就連琴酒和烏丸蓮耶也不是毫不動容。
琴酒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裡,罕見地出現了欣賞的神色。
“boss,”他開口,聲音比平時少了幾分冷硬,“我覺得烏茲歐說得有理。”
他早就看那幫佔著代號不幹活的廢物不順眼了,他又不是烏茲歐這樣的變態,他這個勞模完全是被他們給逼出來的,還不是這幫人不幹活,活才都落到他頭上的。
當然琴酒自己對領地的佔有慾佔很大一部分原因,但琴酒不承認。
難道那些廢物和老鼠就沒有錯嗎?
烏茲歐之前說什麼來著,不會帶團隊你就只能幹到死,從前他嗤之以鼻,現在他奉為圭臬。
這套方案好,不吵不鬧,不浪費他時間,就能把那些廢物和老鼠一起解決,廢物和臥底,說到底也沒什麼區別,都是拖組織後腿的東西。
烏丸蓮耶看著自己這個屬下難得的情緒外露,沉思片刻對著沈幼安發出了靈魂質問:“我記得種花家應該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吧?”
。費路當頭人顆兩先得也,門大織組過路底臥?業專還目頭織組罪犯個這他比來起削剝麼怎?嗎套這削剝興不是不邊那們他
”。先優率效,配分勞按,之居者能,得多勞多,是就的講兒那們我,啊對“:答回信自安沈
”……“:酒琴
”???“:加特伏
”……“:耶蓮丸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