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A,B,C,D......”
激動的心, 顫抖的手,剛剛拿到代號的蘇格蘭,回到安全屋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啟組織內網,這段時間他勤勤懇懇,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為的就是這一刻,打入組織內部,撕開罪惡的一角,把真正有價值的情報握在手裡。
然而,這都是什麼東西?
螢幕上只有冷冰冰的分級列表,一級任務,二級任務,三級任務,西級任務,以及灰白色的提示:您的許可權不足,接取任務後可檢視具體資訊。
他換了一個,再點,還是同樣的話,他幾乎把列表上所有能點開的條目都試了一遍,無一例外。
蘇格蘭慢慢將手從滑鼠上移開,靠進椅背裡,螢幕的白光映在他臉上,一層一層的,像霜。
沒有任務詳情,沒有目標資訊,沒有時間,沒有地點,沒有他賭上一切想要觸及的東西。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螢幕上的那行字,一眨不眨,血絲一點一點爬上眼球,酸脹感從眼眶蔓延到太陽穴,像有人拿細針從裡往外扎,可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
心裡翻湧的東西太多了,挫敗、荒謬、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空茫,不知為何,他甚至有點想笑。
回頭看,從進入組織到現在拿到代號,這段路走得可真漫長啊,漫長到他都差點要忘了自己是諸伏景光,長野縣的諸伏景光,不是他忘性大,而是他不敢想起,長野縣的陽光、家裡的味道、那個曾經會笑的自己,全都是毒藥,會讓如今的蘇格蘭萬劫不復。
可就在這一刻,他這些年來所付出的一切,所期待的一切,還有他和降谷零的計劃,都在這西個字面前轟然崩塌。
許可權不足,去他爹的許可權不足 。
值得嗎?
他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因為他堅信,值得。
可在一瞬間,他有些不確定了。
蘇格蘭的呼吸不由變得粗重,臥底也是人,人在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就會痛苦。
良久,蘇格蘭抬起手,擦去眼角那兩滴因長久瞪視而溢位的生理性淚水,呼吸己經重新恢復平靜。
他動了起來。
組織給他安排的安全屋是一間兩室一廳的小公寓,陳設簡單,窗戶外是尋常街景,他走到行李箱前,從裡面取出兩個木製的小盒子,一個稍大,一個稍小,邊角都磨得光滑,看得出跟了他不短的時間。
他拿著兩個盒子走進其中一間臥室,把剛拿到手的那部聯絡機,先放進小盒子裡,蓋上,然後把小盒子放入大盒子,再次蓋上。
最後,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機,起身去了另一間房。
這是蘇格蘭進入組織後,第一次主動想給降谷零打電話。
現在該叫他波本了,降谷零這個名字,和諸伏景光一樣,己經被他們親手埋進了最深的角落。
只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撥號鍵,手機先亮了起來,螢幕上跳動的,正是波本的號碼,蘇格蘭迅速按下接聽鍵。
蘇格蘭:“你......”
波本:“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蘇格蘭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全職]你一個狂劍士打什麼輔助?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LG/BAx7K/BAx7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