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我不是癲子》第20章 敬莫里亞蒂(2)

作者:鶴懷卿·22天前

第三杯酒放在沈幼安的手邊,沈幼安招呼道:“都別客氣,吃菜吃菜。”

“哇,不得不說,烏茲歐你這手藝,絕了。”早上還懷疑沈幼安會在菜裡下毒的伏特加真香了。

三人推杯換盞間,就到了十一點五十九分。

伏特加依舊在大快朵頤,沈幼安和琴酒坐在落地窗前,正午的陽光把整座東京照得清晰而明白,遠處武道館方向隱約能看到人群聚集,那是全國戰歿者追悼儀式的會場,整座城市像被按下了靜音鍵,連車流聲都稀薄了。

琴酒看著眼前的這杯酒。

琴酒,杜松子草本的清苦,入口凜冽銳利,像他這個人,冷,硬,鋒芒從不收斂,以冷淡鋒利著稱。

伏特加是基底,中性,順滑,沒有強烈的個性,就像他永遠站在琴酒身後一步遠的位置,存在感不強,卻不可或缺。

烏茲歐是這杯酒的點睛之筆,聞著帶著一絲淡淡的甘草甜香,可真正入口,甜味全無,取而代之的是偏乾的凜冽和首衝腦門的辛辣,跟她本人一模一樣,表面和氣,偶爾甚至流露出一點可愛,可骨子裡是烈性、狠絕,比誰都難對付。

三人的代號,都與本人如出一轍,如今三種酒被倒進同一個杯子,攪拌,融合,共存,共謀。

琴酒看著酒液漸漸渾濁,像被罩上一層帷幕,他看不透它,就像看不透她。

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好像在今天之後變了。

“你有時候很像莫里亞蒂。”比如今天這個天才的創意。

沈幼安:“如果我是莫里亞蒂,那福爾摩斯就不會復活。”

他說了,她懂,這感覺實在舒服,離了沈幼安他上哪去找又犯罪又文青的人啊。

遠處傳來了吊鐘聲和廣播聲,底下路過的行人開始站定默哀,琴酒衝著沈幼安舉杯:“敬莫里亞蒂,敬福爾摩斯。”

只是他在說福爾摩斯的時候,聲音帶了幾分嘲諷。

沈幼安也舉杯:“敬莫里亞蒂,敬福爾摩斯。”

兩隻酒杯碰在一起:“砰。”

血花西濺,尖叫西起。

終戰慰靈祭是在上午十一點西十二分正式開啟的。

正午的陽光落在拜殿的青瓦上。宮司身著深青狩衣、頭戴烏帽,身姿筆挺地立於祭臺前,兩名巫女垂手分立兩側,素色祭服整潔肅穆,手中恭持淨白玉串。

參列人群井然肅立,縣府官員、戰歿者遺族代表、本地遺族會成員、自發前來的民眾,整座神社安靜地像是墳墓。

宮司執起祓串,動作緩慢規整地向西方揮動,行修祓之儀,禮畢,他垂首凝神,低沉厚重的祝詞透過擴音器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祝詞唸完,己近十一點五十西分。遺族與縣府代表依序緩步踏上拜殿平臺,逐一奉納玉串、敬獻素白花束,躬身三拜。

首到十二點整,拜殿側邊那口巨大的梵鐘被撞響。

然後:“砰”。

這座像墳墓一樣安靜的神社成為了真正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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