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己?聽話、出力、偶爾幹個飯,人生啊,不知道要少多少煩惱。
琴酒看著沈幼安收起伏特加的卡,又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基安蒂剛到安全屋準備休息,就接到了琴酒的電話:“你問我要不要投資一個專案?”
投資?這是一個是能出現在組織,出現在組織Top killer嘴裡的詞?
他那時能靜下心來工作的人嗎?投資一支隊伍去搶銀行還差不多。
基安蒂的腦子飛速運轉了零點一秒,然後得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結論,有人撿了琴酒的手機。
“我警告你啊,”她對著電話,語氣嚴肅,“琴酒可是很兇殘的,你要是撿到他手機,趕緊掛了放回去,趁他還沒順著訊號爬過來把你斃了。”
琴酒額頭青筋暴跳:“基安蒂!”
不對,這聲音,這語氣,基安蒂嚥了口唾沫,聲音開始發飄:“琴酒?”
“是我。”
哦豁,完犢子了。
她慢慢把手機貼回耳邊,乾笑兩聲:“那個……什麼專案來著?我投,我投還不行嗎?”
就當是破財消災吧,基安蒂又看了眼剛到手的金幣:“嗚嗚嗚,不要拿窮人的錢,更不要拿領導的錢。”
就在琴酒剛準備撥出第二個電話時,他的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他動作一頓,和沈幼安幾乎同時看向那支螢幕亮起的手機,未知來電,沒有號碼,沒有歸屬地,只有一個空白頭像在螢幕上明滅不定。
琴酒臉色微變,沈幼安也緩緩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是,是,好的。”琴酒結束通話電話:“boss要見我們。”
把輪椅摺疊後放進後備箱,沈幼安又坐上了熟悉的保時捷。
“其實我可以.....”
“你想都別想。”琴酒毫不猶豫地拒絕。
沈幼安撇了撇嘴:“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不用說。”琴酒目光掃過在後座躺得歪七扭八的沈幼安,“你每次用那種語氣開口,都沒有什麼正經事。”
其實沈幼安現在的腳也不是不能走,只是走起來會有點拉扯到傷口而己,但她還是堅持讓伏特加把她的輪椅給搬了下來。
boss原本準備了一肚子話,結果會議室門一開,看見被伏特加推進來的烏茲歐,整個人明顯噎了一下。
她腿上纏著繃帶,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整個人窩在輪椅裡,看著……確實像受了重傷。
“……你腿怎麼樣了?”boss最終只憋出這一句。
沈幼安先嘶了一聲,然後一臉真誠地表示:“一點小傷,不礙事。”
Boss沉默了,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百分之百確定,這女人在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