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東皇鍾,這也不行啊。”沈幼安在這個世界最期待的就是這傳說中的東皇鍾,結果沒想到,就這?她果然還是不該抱有太大的期待。
紅蓮業火鋪天蓋地地捲過來,裹著能把人連魂魄都燒成灰的威壓,所過之處,天兵成片成片地被吸入鐘口,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擎蒼嘴角勾著冷笑,他很滿意這一幕。
沈幼安揮手召出一團紅蓮業火擋在身前,那火勢不大,安靜地懸在她身前,火苗微微跳動,透著幾分溫順。
可對面的東皇鍾,鐘口翻湧的業火,硬生生滯了一滯。
下一刻那些翻滾的、咆哮的、無差別吞噬一切的紅蓮業火,齊齊拐了個彎,繞開沈幼安,從她兩側呼嘯而過,連她的衣角都沒敢碰一下。
就算是紅蓮業火, 也是分級別的。
沈幼安順便烤了把瓜子,對著戰場指指點點。
“要是我來,”她嗑了一聲,瓜殼往旁邊一吐,剛好被紅蓮業火燒掉,無公害無汙染:“在擎蒼啟用東皇鐘的這些時間裡,我能出十八劍,外加三十六把斬仙小飛刀。”
天下萬事,唯快不破,沒破就是你還不夠快。
旁邊哪吒一把抓過她手裡的瓜子,往掌心堆了小半捧,邊嗑邊點頭:“他們打仗還是太死板了。”
楊戩婉拒了金蟬子遞過來的瓜子,看著吐槽沈幼安的和哪吒,想起了這兩位在封神時期的戰績。
在封神那個時代,打架是有一套固定流程的,雙方先互放狠話,然後武器打鬥,再上法寶互毆,一套下來,少說也得一個時辰,講究的就是一個儀式感。
而沈幼安不一樣,她奉行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一般等不到對方開口說話,火尖槍就一個插人身上了。
這就是沈幼安雖然從無敗績,但他們不會輕易動用沈幼安這個殺傷性武器的原因。
西岐雖然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但更渴望一點溫暖的臉皮,以及一個不至於禮崩樂壞的世界。
“嗯?不對。”沈幼安嗑瓜子的動作忽然停了,她低頭看向掌心那團紅蓮業火,眉頭微微一皺。
有一線極細的火,從東皇鐘的方向牽了過來,一頭連著鐘口翻湧的業火,一頭連著她掌心這朵,然後精純的能量,順著那根絲,源源不斷地湧了過來。
沈幼安愣了一下,指尖微微一轉,順著那股能量溯源而上,一路探進鐘口深處。
下一刻,她明悟了:“這是,被你煉化的天族和翼族?”
那一朵紅蓮業火,上下跳了跳,然後,它分出一團繞著沈幼安跑了起來。
一圈,兩圈,三圈,歡快地,雀躍地,繞著她的手腕、手臂、肩頭轉來轉去,火苗一蹦一蹦的,像只討好主人的小狗。
“它能把那些天族和翼族煉化成能量?”哪吒挑眉,突然覺得這盜版東皇鍾順眼了許多:“有副作用嗎?”
沈幼安搖頭,感受了一下那股湧進來的能量:“很純,沒什麼雜質,乾乾淨淨,煉得挺徹底。”
果然能叫紅蓮業火的都不是什麼簡單東西,這用處妙啊,哪吒把手裡那把瓜子一股腦全餵給了紅蓮業火,小火苗得了投餵,歡天喜地地蹦了兩下,火舌一捲,瓜子殼都沒剩下。
“二哥,悟空,金蟬子,”哪吒喚出火尖槍,槍尖一抖,火光映著他眉心的那點硃砂,整個人也如一團火般熱烈,“走!今天必須讓安安首升大羅!”
孫悟空抄起金箍棒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俺老孫早就手癢了。”
金蟬子合掌,唸了聲佛號,卻也沒退,只是默默把剩下的那包瓜子塞回了懷裡。
楊戩沒說話,但手裡的三尖兩刃槍代表了他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