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喝光杯子裡己經冷下來的水,隨手抓起僅剩的另外一件冬天的厚外套穿上,胡亂把泡著的髒衣服在水裡揉了揉,扔進洗衣機開啟洗滌程式。
左右看了看,沒什麼遺漏,胡禮抓上手機、煙盒、骨片、塑膠瓶離開了房間。
師恭叔的店在北門五塊石老街,地鐵出去走不了十來分鐘就到,也還算方便。
胡禮不到一個小時就出現在了師恭叔的店鋪門口。
眼前是老街那種臨道的兩層瓦房小木樓,這一片都是這種房子,歪歪扭扭的街道和密密麻麻的房子像一道道城市的疤。
聽說這一片也快拆遷了,到時候這老東西多少還能賺一筆!
壓下心頭的羨慕和嫉妒,胡禮抬腳走了進去。
師恭叔坐在一個木頭搖搖椅上一晃一晃地打瞌睡。
胡禮看著好笑,咳了兩聲,“老闆,生意好啊?”
師恭叔微微抬了下眼皮,本能回道,“好啥好啊!今天總共才賣出去兩跟肌霸一個比……喲,狐狸小子來了啊?”
胡禮翻著白眼,“你給客戶說話都這麼首接的嗎?”
師恭叔也翻了個白眼,“能進我店裡的不就是買這些玩意兒麼?我還能咋說?”
胡禮一時語塞,坐在師恭叔旁邊的凳子上,掏出骨片和那塑膠瓶子首入主題。
“您給看看這是啥,該怎麼用?”
師恭叔慢悠悠拿起東西捏在手心,“給我等著。”
說完,慢悠悠順著小樓梯爬上了閣樓。
片刻後,胡禮還沒來得及看完玻璃櫃子裡各種尺寸型號形狀的道具,師恭叔己經晃悠悠走了回來。
隨手把東西丟到胡禮手上,“那骨片材質特殊,看不出來歷,但是使用的話,應該是寫下一個人的名字,偷偷藏其他人的身上,可以讓被坑那傻子頂災。現在看著白白淨淨的,沒被用過,坑不了你。”
“這小塑膠瓶兒你倒是應該不陌生,一股子蝙蝠臭味......該隱的心頭血精,是個一次性的玩意兒。吃下去後如果死了,只要心臟或者大腦有一樣是完整的,那就可以無限復活。”
胡禮看著塑膠管,“只在一場比賽內有效?”
師恭叔冷笑,“廢話,那如果吃一次場場都可以無限復活,他就不是該隱,他得叫該背時了。”
胡禮沒懂,“什麼意思?”
師恭叔翻個白眼,“《山海經·西山經》有記載,說西嶺有鬼,其狀如人,赤目尖牙,晝伏夜出,好食人血,食之延年益壽。”
“光一個延年益壽,這玩意兒在咱們這兒都給吃絕種了,如果他們老祖宗一滴心頭血都能讓人無限復活,那老蝙蝠還不得給上面那些神仙抓起來天天榨油啊,這可不是該他背時麼?”
胡禮倒吸一口冷氣,“還他麼可以這樣玩?”
師恭叔攤攤手,“不然你以為那麼多上古奇珍異獸是怎麼沒的,不都是吃沒的麼?”
胡禮嘴角抽抽,“我覺得你在瞎扯淡,但是我又覺得你說得好有道理……”
師恭叔冷笑,“那要換你是神仙,你吃不吃?”
”!吃“,比無定堅,想了想禮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