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恭叔微笑著豎了箇中指,“我就欣賞你這樣一邊立牌坊一邊不要臉地喊著大爺來玩兒的小模樣。”
胡禮嘿嘿一笑,“那你特殊獎勵搞了啥?”
師恭叔翻個白眼,“一把鑿子,木工用的。”
胡禮好奇心上來,“啥作用?”
師恭叔面帶微笑,“用處可大了!比如拆了你的金針菇後就能使這東西給你鑿條道出來!”
胡禮本能夾腿,“老不死的不想說就算了,你他麼才需要鑿條道!”
師恭叔冷笑,“空著手上門就算了,人用完了就從您老降級成老不死的了,還指望我給你個好臉色?”
胡禮微微一窘,乾脆學著師恭叔死皮賴臉靠著椅背躺了下去,“肥羊什麼時候來?我餓了!我忙活到現在,就早上吃了兩口……”
師恭叔有氣無力躺了回去,“廢話,誰他麼不餓?不然你以為我為啥躺著,這不是餓得走不動道了麼!”
師恭叔抬抬手,“暖水壺裡還有點開水,你扛不住了自己倒點兒喝。少說話,說話消耗的體力太大了……”
胡禮一言難盡,搖了搖頭,“你真他麼是個老不死啊……”
起身,拿一邊的杯子涮了涮,胡禮倒了一杯熱水捧在手裡。
一老一小躺的躺,愣的愣,安靜地首勾勾盯著店外的老街發呆。
陰沉的天空下,街上行人並不多,大部分都是老街坊。
偶爾有人路過,不小心眼神飛進店裡,看到一老一小出氣多進氣少,跟兩頭狼一樣雙眼發綠的樣子,嚇得當街就是一個哆嗦。
等了快兩小時,都下午西五點了。胡禮己經把暖水壺裡僅剩的熱水都給喝光了,也沒看到有人來。
胡禮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腰,聽著骨頭髮出的咔咔聲,呻吟了一聲,“老爺子,你肥羊好像跑沒了。要不咱爺倆對付一口吧,我真餓不行了……”
師恭叔近乎昏迷地發出了一聲嗯,“也行,我也餓得有點頭暈眼花了。那狐狸小子,你破費了,去街口那鋪子買兩碗抄手吧,那家味道好,分量足,頂事,扛餓……”
胡禮死死咬牙,“老不死的,你吞了老子五千塊錢!就兩碗抄手你他麼還要我出錢??”
師恭叔擺擺手,“做人要大度,都過去的事兒,就不要提了……”
“你喝我一壺開水,我還沒收你錢呢。吃你一碗抄手,你又窮不死……”
胡禮緊了緊外套,縮回椅子上,“不去!要我花錢,老子寧肯餓著!”
師恭叔呼吸都微弱了許多,聲音越來越小,“也行……那咱......爺倆兒……繼續......扛吧……”
胡禮仔細看了看師恭叔,嚇得跳了起來,撲過去伸手就掐向師恭叔人中,“老東西!!你他麼醒醒!!你不會活活餓死了吧???”
就在胡禮撲在師恭叔身上,掐著師恭叔人中,猶豫著要不要不管這老傢伙是真死還是假死,趁機給他兩耳光的時候,門口急匆匆走進來一個人。
龍翔錦拎著兩塑膠口袋,看著眼前的場景,遲疑、躊躇、猶豫了一下。
“雖然我不歧視,但是我還是想問問……”
“那啥......”
”?嗎人點諱避門上關不都吸呼工人做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