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憶當即翹起屁股,身後延伸出幾十只孔雀尾翎,五色光華一閃,黑霧頓時消失,露出了胡禮的身影。
“我給你說哦,我可沒欺負你家小丫頭!她不小心摔死了,還是人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親又摸……額……不是,是做人工呼吸,才把她救活的呢!”
梅竹憶驕傲地豎起屁股上的尾翎,像開屏一樣炫耀著,“你還不誇誇人家?你還不對人家感恩戴德以身相許?”
胡禮停下腳步剎住身形,朝梅竹憶翻了個白眼,“你他麼會救她?我不信!”
“她人呢?”
梅竹憶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哎呀,你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不是追著她走的嗎?她人呢……”
梅竹憶一擺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是我救了她!不信你可以問她嘛!”
“不管不管,你必須要報答人家,你要對人家以身相許,實在不行,你先躺會兒,我自己來……”
胡禮豎箇中指,“我懶得理你!我要去找小丫頭了,你家那死禿子小和尚忽悠了一個大山在追我!”
梅竹憶臉色一變,“什麼?那死和尚居然動了凡心在追你?那你答應了嗎?”
胡禮蛋疼無比,“你他麼滿腦子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梅竹憶想了想,非常誠懇並且坦誠,“男人!”
胡禮:……
梅竹憶看胡禮無語,眉開眼笑就朝胡禮摟了過去,“不管了不管了,人家先收點利息!”
胡禮一聲冷笑,左手突兀翻出一把匕首,千百道血色電芒瞬間朝著梅竹憶刺去。
梅竹憶面帶微笑,身後五色神光一刷,漫天刀光頃刻消失。
他得意洋洋,“都給你說了,所有有形的攻擊對我都是沒用的,你……”
“砰!”
胡禮不退反進,在梅竹憶刷走刀光的瞬間,一拳砸在了梅竹憶臉上。
梅竹憶嗷地一聲慘叫,捂著鼻子原地就蹲了下去,屁股後的孔雀尾翎都無力地拖在了地上,再也不復之前的得意洋洋。
梅竹憶鼻血噴了出來,委屈又生氣地瞪著胡禮,“你幹嘛啊!你他麼個家暴男!”
胡禮氣笑了,“我家暴你個錘子!”
“你一直在給我們灌輸你五色神光能刷走一切有形的攻擊”
“這句話,是假的吧?”
“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你如果真能刷走有形的攻擊,為什麼不刷走我的匕首、阿普手裡的蓮花,武隆手上的金鞭,從根本上收走我們的武器,避免我們繼續動手。反而是把我斬出的刀光、阿普丟出的蓮花虛影、武隆揮出的鞭影都刷沒了。”
“所以,其實你能刷走的,應該是你看得見的進攻,但是不能是有形的實質物體!”
“連木石的紅線都是他能力延伸出來的,不算有形的實質物體,所以也能被你刷走。”
”?吧樣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