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室裡只剩下林橡雨和傅光躍兩人,沒了外人兩人無論說話還是動作都比剛剛更親暱了些。傅光躍直接將林橡雨的腦袋抱在了懷裡,揉搓著那頭柔順的金黃色頭髮問他:“終於願意好好跟我說話了?”
林橡雨也懷疑自己錯怪了傅光躍,在心底退了一步:“我就這個脾氣,你不是知道嗎?誰讓你一臉心虛的樣子,我瞞著你重要的事情你不生氣嗎?嗯?”
“生氣。”傅光躍低著頭,神色溫柔,“但不會生氣太久。”
“那就這麼算了吧。”林橡雨也算不清自己和傅光躍到底誰瞞著誰的事情比較多,想不清楚就索性把一切揉成了一團亂賬,“走吧,去你的皇位旁邊候著,等著給談姐補妝。”
所謂“皇位”,其實也就是一個沙發椅,旁邊支了個小桌,上邊擺了一壺茶兩盤水果一盤瓜子,畢竟劇組都在荒郊野嶺,條件有限。
有林橡雨在,傅光躍對那個位置如坐針氈,尤其林橡雨看他時還時不時會露出迷之微笑,他就坐了兩分鐘就灰溜溜地跟導演換了小馬紮坐到了林橡雨身邊。
林橡雨揚著嘴角問他:“你平時在外邊是不是都是這種待遇?”
傅光躍心虛地勾了勾鼻尖,小聲說:“在外邊不端著點鎮不住人。”
“嘁,知道啦。”林橡雨將手機放在化妝箱上抱著膝蓋刷了幾個短影片,忽然將螢幕停留在了一個滑稽的妝面上。
一直在看別人的手機的傅光躍背脊一涼,心裡暗叫不好。
果不其然,林橡雨跟他扭捏地開了口:“小傅總,我想了一下,我覺得還是有點生氣,你要不要再哄一下我?”
傅光躍很想拒絕,但對林橡雨的眼神實在無可奈何,只得點頭。
而後,原本只存在於手機螢幕裡的滑稽彩妝便一點一點出現在了傅光躍臉上。作為受害者,傅光躍當然笑不出來,他也不能笑,嘴角稍微彎一點兒就要被林橡雨拿化妝刷敲額頭,而劇組的其他人則是想笑不敢笑,除了一個談風雪。
談風雪的表情一直很少,笑點也高,但在看見傅光躍的第一眼就笑出了聲,甚至還誇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漂亮”。
化妝時,傅光躍看不見自己臉上的效果,林橡雨也不肯拿鏡子給他看,直到黃昏的時候,林橡雨才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他。
“好不好看?”林橡雨眨著眼睛問他。
傅光躍硬生生從牙縫裡擠出了違心的兩個字:“好看。”
“得了吧。”林橡雨抽了化妝棉沾上卸妝水便往他臉上擦,“哪裡好看了。傅光躍,你不能為了討好我就說違心的話吧?”
“那你現在還有一點生氣嗎?”
“當然沒有了。”林橡雨眼睛一轉,用棉籤沾了一點兒口紅在傅光躍臉上畫了一顆心。
第103章 標記
自從在會場莫名暈倒後,林橡雨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異樣,腺體的存在感在不斷地加強,資訊素也開始一天天變濃,是很明顯的特殊期前兆。但和談風雪的工作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裡,林橡雨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在關鍵時刻進了特殊期影響了談風雪的工作,想過停藥或者用上抑制性藥物又都被拉赫蘭給否了。
拉赫蘭警告他,如果不想前功盡棄的話就不要停下藥物治療,如果不想整個腺體廢掉就不許用抑制劑。
再三斟酌,林橡雨只能祈求老天對自己好一點兒,別再給他的工作使絆子了。他想著,自己三年前就給談風雪添過一次麻煩了,這會兒可不能再添一次。
好在,有驚無險,林橡雨順利地把談風雪送到了殺青宴,拿到了大明星的殺青紅包。
林橡雨沒在殺青宴多待,他和傅光躍到殺青宴一人喝了一口酒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在路上,他就拆開了談風雪封的紅包,裡邊足足有一萬塊。
他將一沓錢抽出來在手心拍了拍,細心地數過一遍後又將它們分成了四份,單獨的一千塊一份,其餘的三份各三千塊。
傅光躍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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