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光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直言:“聞春紀知道了又要拿掃把打我了。他怎麼能接受你打工還這種債?”
“我知道他肯定不喜歡我這麼做,但我不可能什麼事都由著他吧,有些事啊,他不明白你不明白只有我明白。”林橡雨哼哼笑了兩聲,抬手勾住了傅光躍的衣領,“所以呢,辛苦我們家小傅總挨幾頓打嘍。還是說,你嫌少啊?”
說到這兒,林橡雨忽然往旁邊一歪單手掩面輕泣:“沒辦法啊,我現在就只有那麼多,工資還沒到賬呢,等有了再慢慢還給你嘛。也是,我們小傅總在外邊三千萬的聲音都不放在眼裡,又怎麼看得上我這三千塊呢。”
傅光躍欲言又止,半天才憋出一句:“瑞寧你覺得我是不是該找個時間查查脊椎?”
“怎麼啦?”林橡雨放下了掩面的手,“你覺得自己腰不好?也……沒有吧?我覺得還挺厲害的。”
車廂內出現了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瑞寧。”
“昂?”
“我在跟你說一點健康的笑話。”傅光躍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我的意思是,你跟聞春紀真的是一路的,天天想著讓我給你們背黑鍋。”
林橡雨哈哈笑了兩聲,直言:“這也是笑話呀,萬變不離其宗。說起來,我們爹地傅竟然會說背黑鍋這麼新潮的詞彙,哦,天吶,真棒!”
Oga笑得前仰後合,笑累了就躺在了alpha的腿上。傅光躍微微低頭看著林橡雨的臉,最後也只能無奈地颳了刮腿上人的鼻尖。
“在你眼裡我是古董?”
“沒有沒有。”林橡雨說,“沒有那麼老,你是我的爹地傅啊,爸爸。”
又是這個突然蹦出來嚇他一大跳的稱呼,傅光躍僵硬地抬頭看向開車的尚臻,一眼看見了已經紅了耳尖的純情beta,才想起把車上的隱私聲盾開啟。
林橡雨是在回家後的第二天下午四點鐘開始的特殊期,一開始都懷疑是假性特殊期,直到兩人完完整整地度過一輪才確定這回是真的。
在第一輪特殊期結束後的間隙裡,林橡雨把自己泡在浴缸,強撐著睜開沉重的眼皮,對著銀行卡里到賬的工資就開始算賬。
除掉個人所得稅後,林橡雨一共拿到了八十萬,他一邊掰著手指算著一邊懶洋洋地說:“我給你們一人打二十六萬吧,我自己留一點兒就好了,平時也沒什麼大的花銷……”
他說著就已經點開了轉賬頁面準備給聞春紀打錢。
傅光躍急忙把手機搶到了自己手裡,隨即得了林橡雨一個埋怨的眼神。
“幹嘛?”
“聞春紀最近新買了一輛機車,你信不信你錢剛轉過去不出半個小時他就來家裡敲門,先把我打一頓再把你罵一頓。”
林橡雨不高興地鼓起了腮幫子,在心底偷摸地罵傅光躍,又聽傅光躍問他:“瑞寧老師,不是想要孩子嗎?特殊期都在想還錢的事情?心不誠?”
傅光躍覺得,能打敗林橡雨的執念的只能是更大的執念。尤其是對這種處在特殊期中,腦子遲鈍到連八十除以三最大整數是多少都要藉助手機計算器來算的oga,這種粗暴的方法最管用。
“傅光躍,我想要個孩子。”
“嗯。”
“再試試標記我,好不好?多試幾次,我不怕疼,你也不許嫌我麻煩,標記我,讓我打上你的烙印,讓我完完全全地屬於你……”
……
特殊期中的AO清醒的時間很少,大多時候都在憑著本能在行動,即使林橡雨不做要求,傅光躍也會情不自禁地對他進行完全標記。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完全標記成功亦或者支撐他們進入特殊期的資訊素被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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