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泓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灼灼望向她,此刻還有心思勾起唇,“合作之外,發展些其他關係得不得?阿伶。”
阿伶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柄摺疊刀,“咔噠”彈開刀刃,似威脅般在季柏泓眼前晃了晃,“可以啊,做我馬仔,為我所用。”
季柏泓聞言低笑,聲音暗啞,“好,那你先放了我。”
阿伶的手指冰涼,挑起面前男人的下巴,“既然做我的人,就要守我的規矩。”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他滾動的喉結,停在襯衣紐扣之上。
季柏泓的衣領敞開,鎖骨微紅,窩裡還有一粒小痣,哪怕在夜裡也十分顯眼。
阿伶移開眼,手指停在鎖骨之上,季柏泓身子霎那一頓,才聽她道:“比如,先轉款五十萬港紙,讓我看下你的誠意。”
季柏泓襯衫領口處有些被磨出紅痕,但眉頭都未眨一下,“可以,馬仔就馬仔,只要是在你身邊,怎樣都得,我明日天光就轉錢給你,不過阿伶,有來有往,我應承你的條件,你也要聽我一個小要求。”
阿伶受不了他講得話,“不要同我玩痴情戲碼,別以為你有張俊臉就了不起,我阿伶可不食這套。”
季柏泓喉頭滾出輕笑,“好,你不看在我這張俊臉的份上,就看下我家底,如何?你也清楚,外貿、地產、建材,哪一樣我不能給你搭把手?我們本就是合作關係,不如把關係再拉近些,往後並肩做事,也能少些猜忌。”
這話越聽越古怪,不會有咩詐吧,這人難道想騙她點乜嘢,阿伶的防騙意識漸起,“......我只要實實在在的好處,你別想玩乜嘢花樣啊?”
季柏泓抬眼盯住她,眼底像浸了深潭水,“我不想玩乜嘢花樣,做你馬仔,往後我可以幫你打理下外貿貨船、地產樓盤,甚至幫你銷售建材,但你要應下我,偶爾陪我聊下天,得不得?”
這要求聽起來不算過分,甚至像是給她免費送了個金牌馬仔,季柏泓的能力她清楚,他無償幫著打理產業,只用偶爾陪著聊天,完全不吃虧啊。
“冇問題,但講明,聊天歸聊天,再提些鹹溼的事,五十萬不退,你也別做我的馬仔。”
“一言為定。”季柏泓笑意更深,“大佬還有咩要求,一次性講出來,只要我能做得到,就都依你,畢竟,我想做你最得力的馬仔,總要讓你滿意。”
竟還能有這麼好的機會......
阿伶乾脆放開膽,就當是劫他的富,濟她的貧,不要白不要,“好,這可是你講的,我沒逼過你啊。”
她將手裡的刀收起來,才繼續道:“第一,我之前講要入批鋼材,你給我的價格再低兩成,質素要同之前一樣過硬啊,要是摻假,所有損失都由你自己負責!第二,我在銅鑼灣看中一塊地,想起寫字樓,你去幫我去談下來,拿到市價最低,談不攏,之前講的全部都不作數。”
-----------------------
作者有話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阿泓喝的是無醇無酒精哦,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要同我玩痴情戲碼,別以為你有張俊臉就了不起,我阿伶可不食這套。”後來的阿伶......食的。
第75章
這兩個要求, 每個都苛刻得很,鋼材再低兩成,幾乎快觸到成本線, 還不算從蘇聯運至港城的費用, 再加上銅鑼灣地塊搶手, 要拿到市價最低絕非易事, 換做別人,必然難辦。
季柏泓轉了轉被綁住的手腕, 與襯衣間發出輕微摩擦聲,語氣循循善誘,“這兩個要求, 我都應下, 不過,我也有兩個相應的條件, 你得聽我的。”
阿伶聞言臉色微沉, 一瞬間又想拿出刀來,“季柏泓,你不要得寸進尺,剛才可是你自己講得, 只要我提要求,你都依我。”
“我冇反悔。”季柏泓垂眸閃過一絲狡黠,“我們是合作關係, 哪怕我是你的馬仔, 也得有幾分話語權,對吧?第一個條件,你每禮拜抽半日,陪我食餐飯飲杯茶, 就像普通朋友那樣,這不算過分吧?”
這話倒是真不過分,只是簡單一起食餐飯飲杯茶,阿伶心裡盤算,每禮拜佔用半日光陰就搞定季柏泓,讓他盡心辦事,自己也不吃虧,挑眉點頭,“可以,第二個條件呢?快講。”
“第二個條件。”季柏泓似乎有些小心翼翼開口:“往後你夜歸城寨,讓我送你回來,我不繞路,就安安穩穩送你到樓下,不用你多做乜嘢,得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