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龍眼神閃爍了一下,又梗著脖子吼:“我冇嘢好講!有本事直接殺了我!”
阿伶挑眉,衝安仔抬抬下巴,“繼續拍,拍特寫,專拍他這個衰樣,拍完沖印出來,我要派給青龍幫同竹聯社的兄弟人手一張,好好讓大家認識下這位茶樓豔/星。”
“咔嚓、咔嚓——”快門聲如同催命符,狂龍的尊嚴被一點點選碎。
士可殺不可辱啊!這種比死還難受的折磨讓他崩潰。
他終於扛不住,嘶吼道:“我講!我講啊!不要拍了!是我大佬!是我大佬綁架的鬍鬚豪!但我真不知他在邊度啊!”
阿伶抬手,安仔立刻停下動作。
她眼神瞬間冷了幾分,“真的不知?你可是他最得力的飛仔,大佬搞這麼大件事,你會蒙查查?”
狂龍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拼命搖頭,“真的!我最近一直被安排在劇組看場,大佬的事,他從來不同我講!我只是負責調景嶺這邊的事,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求下你,不要再拍啦,我講得全部是真話!”
阿伶盯著狂龍看了半晌,那雙眼裡充滿恐懼、慌亂,額頭全是豆大的汗,不似作偽。
阿伶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她轉身離開茶樓,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安仔,繼續拍,扒掉他的底褲,拍第二套。”
狂龍瞬間炸毛,“臭三八!你出爾反爾!你話我講實話就不拍的!”
阿伶腳步一頓,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漫不經心,“我話考慮少拍幾張,又冇話不拍,當初你逼咁多女仔受辱那陣,點解不講出爾反爾?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今日呢,是你應得的。”
“不要啊——!救命啊——!”
狂龍絕望的慘叫衝破茶樓,聽得外頭一眾人莫名舒爽。
安仔大步上前,一把扯下他的底褲,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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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狂龍這個傢伙後,安仔就再未在片場露過面。
本來他同星仔正在死跟鬍鬚豪的事,BB機突然收到一條資訊,眼神瞬間一亮——南洋那邊傳來訊息,黑鬼金在吉隆坡露了面,行蹤浮出頭。
安仔就即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同阿伶講了句後,搭最近一班機飛去了吉隆坡。
第二日清晨七點,天光乍白。
阿伶還在被窩做夢,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響到震。
乞丐婆覺少醒得早,披著件外衫,一臉懵的拉開大門,就見狹窄地走廊裡站滿了人。
“你們找邊個啊?咁早?”
門口實際是兩撥人,左邊三個,西裝筆挺,襯衫領口扣到最頂,袖口的銀色袖釦閃著冷光,一看就是洋派人士,為首那個女人留著齊耳短髮,妝容精緻到無懈可擊,拿著燙金筆記本。
“你好,我們是巴黎來的S婚紗高定團隊。”女人聲音斯文得體,“受季生委託,特登來為姜小姐度身訂造西式婚紗。”
右邊就是另一番景象,四個人都穿著當下得令的港式襯衫,腰間皮帶頭閃亮亮,手裡抱滿了一卷卷綢緞布匹。
為首那個男人嗓門洪亮,笑得見牙不見眼,伸手拍了拍拎著的皮箱,“我們是港城老字號錦記!季生特意交代,話姜小姐的中式裙褂同晚宴裙一定要最正宗、最合心意,所以我們全員出動啦!”
阿伶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頂著頭亂糟糟的發出來,“做咩事啊?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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