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水好冰,給我晾一陣,我要飲常溫的。”
三個保鏢被他折騰得團團轉,汗水一陣接一陣往下滴,卻不敢有半句怨言,生怕惹到這位少爺不快。
接近中午時分,香氣瀰漫至整間倉庫。
季柏泓坐在鋪著西裝的寶座上,面前擺著一砂鍋金黃誘人的燉雞湯,旁邊是一盤堆得好似小山的叉燒同燒鵝。
他撕下一隻雞腿,大口啃下,雞肉燉得軟爛脫骨,入口即化,他又飲了口晾溫的汽水,舒服道:“咁才像話嘛。”
而三個保鏢,縮在角落裡,看著他吃香喝辣,自己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只能拼命咽口水。
季柏泓瞥了他們一眼,講道:“不準咽口水,再叫我聽到,舌頭給你們割了。”
三個保鏢瞬間僵住,欲哭無淚,這口水點解控制的住啊?季生你會不會太霸道了些!
而這一切,季世邦卻毫不知情。
午後,季柏泓吃飽喝足,他將那個BB機甩給領頭那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得啦,該彙報工作了,你知該如何講吧?”
保鏢捧著BB機,看著季柏泓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連連點頭,“知......知道,我會同老闆講,您還在老老實實地被關著,冇異常......”
“醒目。”季柏泓讚許地點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
季世邦看著BB上收到的訊息,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回覆過去:做得好。
而後拿起桌上的紅酒杯,仰頭飲盡,姿勢十分的狂傲。
而倉庫中,季柏泓靠著牆假寐,心裡卻在盤算,季世邦這傢伙生性多疑,光憑一兩次的彙報,還不足以叫他親自過來,他必須要再加點料......
他轉頭掃向角落裡那三個畏縮的保鏢,“聽著,明日打給季世邦,同他講......我飲了些不乾淨的水,已經高燒不退,人快不行了,想見他最後一面,遲了就真的見不到了。”
三個保鏢對視一眼,立馬低頭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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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伶從季柏泓的公寓出來後,找地方給安仔那邊撥去了電話,“安仔,老爺子在邊點?查到了咩?”
那頭安仔呼吸聲急促,“正準備回電話給你,查到了,在舊山頂道一號的私家醫院,老爺子在頂層VIP無菌房,醫院目前安排了十個保鏢看守,還有兩個巡邏在病房外巡邏的,戒備不算特別嚴密。”
安仔簡潔明瞭的彙報過,又補充一句,“我即刻帶人在醫院附近待命,等你到位就行動。”
阿伶結束通話電話,上車同司機道:“去舊山頂道,開快些!”
兩地離得近,車子飛速狂奔,不過兩個字就殺到了醫院門口,陰影處,安仔帶著五個人閃出來。
阿伶推門下車,她轉頭看向副駕的允怡,“你留在車上,鎖好門,無論發生咩事都不要下車。”
司機聽話地按下中控鎖,“咔噠”一聲,車門緊鎖。
阿伶眼中寒光一閃,伸手摸出她新到手的貝/雷塔,熟練地拉動套筒上膛,衝安仔抬了抬下巴,語氣森冷,“直接闖進去。”
話音未落,她步伐沉穩的徑直朝著醫院大門走去。
醫院大門口,此時正值午後,十名身穿黑西裝,戴著黑超的保鏢,一字排開,堵死了大門,他們雙手在腹前交疊,滿身肌肉緊繃,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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