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陽光透過太平山頂繁茂的枝葉,細碎地灑在陸家莊園漢白玉鋪就的露臺上。清晨的山風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將昨夜那場屬於青春與放縱的旖旎氣息悄然吹散。
主臥內,晨光穿過輕薄的真絲窗簾,落在中間那張大床上。
陸晨早己醒來,他微微側過身,看著身邊正睡得香甜的來娣。年滿十八歲的少女在昨夜褪去了最後的青澀,此時那張充滿了膠原蛋白的小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像是在夢中也還在回味昨晚那份極致的戰慄。
“唔……陸晨哥哥。”
感覺到鼻尖的輕吻,來娣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當她看到陸晨那雙帶著寵溺與戲謔的眼睛時,昨晚那些荒唐而大膽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羞得她發出一聲驚呼,忙不迭地扯過薄被,將自己整個人都縮了進去,只露出一雙波光粼粼的杏眼。
“怎麼,昨晚那個大聲喊著‘愛我’的小老虎,天一亮就變成膽小的小貓了?”陸晨笑著打趣,大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
來娣悶聲悶氣地嘟囔道:“陸晨哥哥最壞了……人家,人家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陸晨輕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憐惜。他現在何等強悍的體魄,對於第一次承恩的少女來說,確實有些過於沉重了。他起身利索地換好衣服,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從來娣身上那如雪的肌膚和幾處清晰的紅痕中,不難看出昨夜的激烈。
“走吧,我抱你下去,阿梅她們估計都等急了。”
“啊?不要!姐姐們肯定會笑死我的!”來娣雖然嘴上拒絕,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軟在了陸晨懷裡。
等到下樓梯的時候,來娣幾乎是把頭埋進了陸晨的脖頸深處。首到雙腳落在餐廳那厚實的地毯上,陸晨才鬆開手,扶著她慢慢坐下。
果不其然,餐廳裡早己是“鶯鶯燕燕”圍了一圈。阮梅一身素雅的居家服,正扶著肚子指揮著傭人擺放餐具;秋堤估計是剛敷完面膜,此時顯得格外清爽,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來娣;伢子則穿著一身火紅的長裙,優雅地搖晃著手中的紅茶;就連原本應該回老家的霸王花,此時也正端坐在桌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對剛下樓的“新人”。
“喲,咱們的‘新妹妹’下樓啦?”秋堤第一個跳了出來,圍著來娣轉了兩圈,故意拉長了語調,“瞧瞧這小臉,紅得都能滴出水來了。陸大老闆,昨晚是不是‘火力全開’,把人家小丫頭給欺負慘了?”
“秋堤姐!”來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手死死地抓著衣角。
伢子也湊了過來,伸手捏了捏來娣的臉蛋,一臉壞笑地說道:“我就說嘛,昨晚咱們幾個故意‘清場’,陸晨這傢伙肯定忍不到天亮。來娣,跟姐姐說說,陸晨哥厲不厲害?有沒有把你求饒的聲音傳到樓下來?”
“哎呀!你們太壞了!”來娣尖叫一聲,小腦袋咚的一聲首接砸在了桌面上。
眾女頓時爆發出一陣清脆的調笑聲。在這座莊園裡,她們早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對於陸晨不斷壯大的“後宮”,她們更多的是一種對姐妹的接納與調侃。
最終還是阮梅輕咳一聲,帶著女主人的威嚴止住了眾女的笑鬧,走到來娣身邊,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轉頭對著廚房吩咐道:“瑪麗,把那燉好的當歸烏雞湯盛出來,給來娣補補氣血。這孩子第一次,身子虛,你們這些當姐姐的少說兩句。”
陸晨坐在一旁,看著阮梅井井有條地安撫著一切,心中一陣舒坦。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在那一張張絕美的臉龐上掠過,只覺得這才是男人奮鬥的終極意義。
上午的時間就在這份溫馨而略帶曖昧的氛圍中度過。陸晨陪著眾女在花園裡逗了逗狗,又陪著勞拉討論了一下Garreau的最新設計思路。到了午後,莊園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因為今天,陸氏莊園將迎來兩位舉足輕重的貴客。
下午兩點,多輛掛著特殊牌照的豪車緩緩駛入莊園大門。為首的一輛勞斯萊斯,正是包船王的座駕,而緊隨其後的紅色轎車,則是霍大亨的心頭好。
自從陸晨在港島崛起,並與這兩位老前輩組成“紅色同盟”後,三人之間便形成了一種默契。每隔一兩個月,他們就會聚在一起,避開外界的紛紛擾擾,喝茶、抽菸、談天說地,在閒談中決定整個港島乃至東南亞的某些商業大動作。
今天是陸氏莊園裝修落成後三人的第一次聚首。包船王和霍大亨走下車,看著眼前這座現代新中式主義的宏偉莊園,都不禁微微點頭。
“小陸啊,你這莊園搞得比我那公爵府還要氣派啊。”包船王哈哈大笑著走上前來,手中還拎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
“包老,您這可就折煞我了,我這就是個暴發戶的審美,跟您的底蘊比起來差遠了。”陸晨趕緊迎上去,態度謙遜,雙手接過禮盒。
一旁的霍大亨也走上前,他手裡拿著的是一幅古香古色的畫卷,笑著說道:“聽說你這園子是中式風格,我專門從內地給你淘換了一幅張大千的真跡,給你壓壓陣。”
“多謝霍老厚愛!”陸晨心中一暖,這兩人對他不僅是盟友,更像是長輩對子弟的提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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