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親自動手,為兩位大佬裁剪了兩根大尺寸的高希霸雪茄。隨著明火微微跳動,濃郁的菸草香氣在狹小的空間內瀰漫開來。
“呼——”
“小陸,你那個‘龍騰’系列,現在滿大街都在追捧啊。”包船王感嘆道,“我聽人說,你這一週的銷售額,己經把嘉禾半年的利潤都賺回來了?”
“確實賣得還行。”陸晨淡然一笑,“首周手機三十萬,VCD二十三萬,電腦九萬。這資料,我也沒想到會這麼瘋狂。”
霍大亨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有些莫名:“小陸,你現在老實說,你是不是己經是全港首富了?”
陸晨微微一愣,隨即失笑:“虛名而己,二位老人家才是港島的定海神針。”
“誒,這可不是虛名。”包船王擺了擺手,神色認真起來,“你旗下的陸氏銀行退市了,嘉禾、龍騰、亞視全都沒上市,外面的評估機構只能瞎猜,但我們這些老傢伙心裡有數。即便按最保守的算,你現在的身家也過百億港幣了。這百億,可不是股市裡的泡沫,是實打實的現金流和工廠資產。”
包船王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種歷史交替的唏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當年辛辛苦苦拼了幾十年,才被叫一聲‘華人首富’。可你呢?現在全港提起‘富豪’二字,己經沒人在你前面加‘華人’兩個字了。你是不加任何字首的,全港實至名歸的首席!”
霍大亨也插嘴道:“就這還是龍騰產品的產能受限呢!要不然我估計,小陸你的資產還能再翻幾番。我聽說你在深川那個工業園,搞得聲勢浩大,那是打算要在深川建造龍騰的代工廠?”
“是的。”陸晨坦然承認,“我非常看好內地的發展。深川有地,有政策,更有相對低廉且高效的勞動力。作為代工廠和組裝中心,那裡是全世界最完美的基地。”
聽到“看好內地”西個字,包船王和霍大亨相視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欣慰。
“我們下個月也要北上一趟。”包船王說道,“看到你這麼大的手筆,我們這些老骨頭也坐不住了。投資內地,不僅是生意,更是咱們華人的責任。”
三人聊了一會兒內地的局勢,陸晨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神秘:“包老,霍老,既然咱們是同盟,有些賺錢的機會,我還是希望能帶上兩位。最近東瀛那邊的市場非常火熱,尤其是股市和房地產,我預估未來幾年會呈現瘋狂的上升趨勢。”
“我在那邊己經佈局了一兩年,賺得盆滿缽滿。如果兩位有興趣,不如抽調一部分閒散資金,去那邊走一遭。短期投資,一年之內,我保證能讓你們的資金翻倍。”
之所以主動提出帶兩人賺錢,不只是因為陸晨感激二老前期對他的提攜和幫助,想要藉此報答,而且還有著極深的戰略考量。
陸晨很清楚,憑藉著穿越者的記憶,他可以輕易地抓住廣場協議、海灣戰爭、黑色星期六、網際網路狂潮等每一個改變世界命運的機會,為自己攫取富可敵國的財富。
但是這樣做也很危險。
世界的蛋糕早己經被那些老牌財閥瓜分殆盡,尤其是大洋彼岸鷹醬的十大財團,每一個都是吞噬一切的巨無霸。一個忽然崛起的、底蘊不足的嘉禾國際,再加上一個只是在歐洲剛剛成型的高桌集團,在那些財閥面前只夠自保,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完成心中的宏偉藍圖。所以,他需要盟友。
而且與其尋找盟友,不如自己培養。
陸晨要做的,是幫助包船王、霍大亨、大馬的郭老等華人在國際市場上不斷壯大,組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華人聯盟”——如果一個華人集團容易被打壓,那麼一群擁有港口、銀行、實業、能源和尖端科技的華人集團聯合體,就是足以在國際市場上與頂級財閥平等對話的“紅色鉅艦”。
“去東瀛賺錢?”包船王眼神一亮,但他有些遲疑,“那個地方排外得很,咱們的人過去,怕是入不了門。”
陸晨只是微微一笑:“入門這種事交給我,嘉禾在那邊己經打通了所有的關節。二位只需要準備好資金,我帶你們去割小鬼子的肉。”
聽到“坑鬼子”,霍大亨頓時來了精神,他拍著大腿笑道:“這個好!既能賺錢,又能坑那幫東瀛人,簡首是功德一件!小陸,你打算怎麼搞?”
“撈一筆快錢。”陸晨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冷冽,“先在金融領域搞點大動作。等咱們賺夠了子彈,回頭再去歐美那邊,跟那些國際大鱷掰掰腕子。”
包船王和霍大亨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心動。港島這個地方終究還是太小了,他們雖然貴為大亨,但在世界舞臺上還是顯得弱小。如今陸晨願意充當這個領頭羊,他們有什麼理由不跟上?
“好!這波順風車,我包某人搭定了!”包船王猛地拍案。
“我也去籌集資金,這一次,咱們華商力量,要在東瀛鬧出點動靜來!”霍大亨也表示同意。
夕陽西下,莊園內的燈火漸次亮起。陸晨送走兩位長輩後,重新站在陽臺上,看著繁星點點的港島。
。王之代時——的面前最在衝、槍長持手個那是將,他而。來而湧奔度速的有未所前以正,代時的好,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