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或許不會像你一樣忠誠,但我相信有你的存在,他們就必須忠誠不是麼?”
“是的,我的主人!”艾倫漲紅了臉,對這份信任感到無比激動。“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才是您與那些奴僕之間的橋樑!”
看來在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克羅夫特對於將自己藏起來這件事,有了更大的執著。
那麼還能有誰,可以作為它的代言人呢?
只有自己呀!
這可是真正的,一魔之下萬人之上!
哪怕有被當做靶子的可能,但連瓦勒留這種對真相一無所知,甚至還有獸族做對手的蠢貨都能作威作福享受那麼久。
那自己這個明面上唯一的主宰,不知道能爽成什麼樣。
不,不止這些。
作為代言人最大的好處,不是那些顯而易見的權勢,而是無人知曉克羅夫特的存在!
雖然這會帶來巨大的風險,可也保證了無論哪一方都無法瞞過自己,去完成某些目的。
克羅夫特不能捨棄自己的忠誠,同時新發展的那些走狗,也沒法突破自己這個上限。
這才是最大的收穫!
甚至哪怕是死,自己也大機率會是最後那一批。
念及此處,艾倫臉上的漲紅越發明顯:“是的,我必須完成轉生!那些蠢貨可不曉得您的偉大,更不配讓您親自展現自己的力量。只有我,才是您最好的展示手段!”
看著自己還沒說什麼,就已經腦補完成的艾倫,克羅夫特還能說啥呢?
只能點頭了。
“沒錯,人類無法拒絕我給予的好意,但我也得容忍他們的目光短淺。而你的存在,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將帶出來的棺材板放在水晶容器前一番操作,再轉頭看向艾倫。
“現在也是最好的機會,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的話,不僅沒有這麼好的環境和條件,也容易出現別的什麼意外。”
“這就是…您真正的轉生儀式麼?”目光沉醉的看著面前的容器,艾倫忍不住想要嘲笑一番已經消失的兩個同僚。
先自己一步又如何,無非是變成了低賤的血族與獸族罷了。
‘我可不一樣,我會是主人的……同類!’
目光中,驀然有了些詭異的變化。
力量和地位,總是會讓人出現變化的,即便還沒有落在人的手中。
但對於卑鄙的存在來說,某些行為就像是本能一般。不過克羅夫特並未在意這些小小的變化,畢竟……
它只是滿意地瞧著容器逐漸開始啟用,然後詢問自己愚蠢的追隨者。
“先前給你的藥劑,還帶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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