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灰。
燕北打量著三個還有些抽搐的身軀,確定惡魔的力量不足以讓他們再有什麼動靜。
有動靜也無所謂。
反正這裡的確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十分適合殺人的地方不是麼?
既然以往他們在這裡做的一切,都沒有確切的訊息傳出去,那現在他們遭遇的一切,同樣不會有任何為他們發生的存在。
‘但……’有些苦惱地搓了搓臉,卸掉一部分偽裝,“我接下來該咋辦呢?”
殺倒是殺爽了,但線索可有些斷了。
看了一眼那捲沒用上的塑膠布,倒是能確定酒館方面不是裝糖,而是真沒多高階的東西——鋪東西在地上是為了讓痕跡好清理,但正經的惡魔知識從來都不會有這種浪費的行為。
一場精心設計的殺戮,完全不需要考慮清理這種事情。
作為殺戮的現場,如果真的佈置過,那從出刀開始的每一個行為,都能夠提供一份力量。
而不是像現在表現出來的,酒館主人只需要下屬帶回的屍體,用來達成某種條件。同時殺戮本身所產生的一切,會分配給執行的下屬。
這不是本末倒置麼?
處理好的屍體,怎麼會比得上一次新鮮的殺戮?
又不是惡魔,還能吃一頓飯。
‘難道說,是擔心有什麼副作用,所以才先讓小弟試探?’
對於一個多疑的地頭蛇,這倒的確是很正常的行為——但更加能證明,他拿到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惡魔的知識可是充斥著各種誘惑的。
那些惡意被包裹在糖霜之下,總是會先給每一個接觸的人一些甜頭。讓再多疑的人,也不會想要將實打實的力量拒之門外。
除非,那份知識能提供的東西不夠多。
‘從這個角度想的話……’燕北覺得自己不浪費時間的決定是對的。‘本來就散碎的知識,再溢散到這些支流,根本無法形成完整的線索,倒不如直接去找支流源頭的麻煩。’
一個人是沒法徹底收回傳播的惡魔知識的。
事實上,那些半真半假的知識在世上流傳,也是所有獵魔人預設的事情。
比起徹底的封禁,讓真正有能力的人在千辛萬苦的尋找之後,只會得到真正的禁忌。怎麼想都是往裡面摻水,更容易處理一些。
既然已經曉得流傳出來的東西,並沒有強大與複雜到讓普通人無法反抗,那暫時需要操心的就不是這些了。
‘只要有心理準備,哪怕是普通人,拿把刀也有機會反殺這三個人……’
機會渺茫,但不是沒有。
比起一定要獵魔人,哪怕是預備役獵魔人出手才能解決的黑暗生物,這個層次的事件與其讓燕北繼續處理,倒不如想想辦法讓那位保羅警官發現這裡。
‘剛好,我們已經有了些交情。’想好接手的人之後,燕北灑出一片魔力,讓這個本來就沒有什麼特殊的倉庫,徹底變為普通的殺戮現場。
。息訊的說該下留,邊旁在刻篆力魔的餘多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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