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大多都是吹捧,但我查過混亂歲月的往事,那個名叫巴克的尉官以及那個邪教都是真實存在的。”
聽到這話,燕北又仔細的翻了翻自己手上的報紙,找到了關於邪教的那一段描寫。而上面一個詞,讓他豁然開朗。
活祭!
報紙上說的很複雜,燕北總結了一下——以活人為祭品,取滾燙鮮血,呼喚火之惡魔。
重點在活字上,至少在獻祭開始的那一刻,必須得由祭品提供鮮活的血液。只有足夠新鮮的血液,才能構成儀式,將地獄之門開啟放出炎獄的霸者。
當初的邪教在那個邊緣省份可以說是一手遮天,輕易的便湊齊了活祭所需要的材料和活人,但在那位火之惡魔從地獄之門出來的那一刻。名為巴克的尉官將它踹了回去,並且關閉了地獄之門,殺掉了在場的所有邪教高層。
“看來他殺的不夠乾淨。”燕北咂咂嘴,有些遺憾。
夏洛克很認可他的話,“的確殺的不夠乾淨,導致有些禁忌的知識流傳到了現在。”
兩人現在都有了一個共同的猜想,雖然並不能肯定,但卻是目前來說最有可能的猜想。
有人,或者別的什麼東西掌握了當初的活祭手法,準備呼喚出一個強大的惡魔。
但王都畢竟不同於當初的邊緣省份,當初的邪教在那裡一手遮天都會在最後關頭被人阻止,如今在這個帝國的首都,一旦動靜過大隨時可能蹦出來一個掀桌子的。導致他們必須藏起來,慢慢的湊齊儀式所需的材料才行。
這其中,鮮活的血液就是最關鍵的東西。而無論是什麼,都不可能在王都上層的眼皮子底下湊齊那麼多信眾來放血。
在不用信眾的情況下,也不可能一次性抓到足夠多的流浪漢。
“死亡,以及因死亡而帶來的鮮活血液,還有主持者,這就是當初的儀式裡最關鍵的三個東西。”
夏洛克收回報紙,指了指病床上的屍體。
“很巧妙的思路不是麼,從這具屍體上就能看出來,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儲存了他的血液,那麼這就是很符合儀式標準的祭品。”
如何讓這些人在死了之後還保持活性是另一個問題,但不是現在的重點。
重點是當有了儲存儀式所需血液的方法之後,距離呼喚惡魔的行動開始,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你能找到背後的存在麼?”
“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
“別這麼看著我,這可是個大案子,我能在這裡查到這些已經很難了。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我們還得跑很多地方才行。”
“我們?”
這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燕北看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夏洛克。
夏洛克也看著燕北,肯定的點點頭。“沒錯,當然是我們了。你都站到這個地方了,難道還會想著退出麼?”
他向燕北伸出了手,和當初一樣的動作,但這次的意味和一開始完全不同。
“別傻了,連我這樣世上少有的懶人都興奮起來了,你難道還會想著找個地方躺下麼?”
他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很認真,但燕北不得不承認,這人說的很對——這件事情可真是讓人完全無法說退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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