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找到一個,只需要出一刀就夠了。
他的行為有沒有驚動幕後黑手不好說,但的確是讓那些絕望的普通人眼中有了光彩。
“您能幫幫我們麼?”
看著面前抱著孩子的女人,獵魔人一如既往地點著頭,“當然了,我從不拒絕這種求助。”
年輕的女人沙啞著聲音,說自己懷裡那不停哭鬧的嬰兒,已經連續好幾個晚上不肯睡覺,一到半夜就盯著天花板某個角落尖叫。
“帶我去看看吧,放心,我會解決的。”
燕北跟著她回到她那間逼仄的地下室,在房梁與牆壁的夾縫裡找到了一窩尚未孵化的蟲卵。
蟲卵表面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黏液,在暗中發出極微弱的暗綠色熒光。
“你的孩子或許有天賦也說不定……”關於危險的天賦。
如果再等幾天蟲子孵化了,這個地下室裡的人全都會是食物。而大人顯然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以為只是小孩子受到了什麼刺激。
當然了,在獵魔人到來之後,也的確是可以看做小孩子簡單的哭鬧。
沒有說什麼想辦法搬走這種話,燕北將整窩蟲卵連黏液一同燒成灰燼,又用至純之力將殘留在牆壁縫隙裡的腐蝕性酸液中和乾淨。
只告訴女人多開窗通風,過幾天孩子就好了。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獵魔人的存在,”燕北自言自語,將指尖上最後一點魔物殘灰拍散,“只是為了讓普通人在無力反抗的時候,能多一分保底。”
保底這種東西,有時候是最無奈的形容。
但獵魔人從不猶豫,也永不糾結!
他又沿著濟貧會外圍的幾條街區走了兩圈,將魔力之視鋪開到極限,仔細搜尋了每一個角落。
應該是沒長期清理的緣故,這裡的魔物種類比他預想的要多。同時在魔力的作用下,這些東西也進化出了十分奇異的捕食手段。
有一種體型較小,蜷縮在排水渠的磚縫裡,皮膚能隨著周圍環境變色,普通人就算從它面前走過去也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它們不主動攻擊成年人,但會悄悄跟在老人和小孩身後,趁他們落單時從背後咬住腳踝拖進下水道。
還有一種攀附在建築外牆的裂縫中,身體扁平,展開之後像一層覆蓋在磚石上的灰白色苔蘚。
它們釋放出的孢子會讓吸入的人在不知不覺中走向它們的藏身處,然後成為它們的食物。
老實說,這些捕食手段也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原始,和燕北以往面對的那些擅長陰謀詭計的高等惡魔完全不同。
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對普通人來說極其致命。
畢竟獵殺普通人,也用不著什麼超凡力量。
自然界中,多的是這種掠食者與獵物之間的,純粹的獵殺。
燕北站在巷口,看著巷子盡頭堆著的那幾個鏽跡斑斑的鐵皮油桶,忽然有些可惜。
”。啊了不付對是不也伙傢著拿上手,怕害不要只,話的漢壯年個一是果如但,的人嚇麼這著看是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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