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讓更多有心人,湧起一些心思。
而這才是燕北想要的。
“你覺得這個戲碼如何?”燕北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目光落在杯壁上那道細微的裂痕上,“一個不受重視的貴族次子,分不到家產,又不甘心就這麼老死在祖宅裡。恰好手裡握著某個已經覆滅的家族的遠親繼承權。”
“我想,無論繼承權是真是假,都值得讓人拼一把!”
“畢竟藍寶石的確是個好地方,也正好沒有主人……讓人想不賭都不行啊。”他把杯子放回桌上,發出輕輕的一聲磕響。“同時我還得到了王室的支援,他們默許我有個保底。”
“我會繼續擴張的。”
“別太快,差不多也到了下一部戲開場的時候了。”
“明白,我最近也覺得地盤有點太大,我有些把握不住了。”
看了一眼那個聰明絕頂的光頭,燕北沒有多說什麼。
還有啥說的呢?
還是看看地圖吧——桌上的是巴赫這幾天整理出來的各家勢力的分佈圖,圖上用紅藍兩色的墨水標註不同家族在碼頭區的眼線和據點,有些已經被黑蛇幫拔掉,有些還在觀望。
最近黑蛇幫的確很囂張。
誰讓他們有囂張的本錢呢?
現在就在外面,透過窗就能看到巡邏隊。哪怕不出去,也能聽見巡邏隊的腳步聲和低沉的口令聲。
這是皇家警署的人在例行巡查。
但他們始終沒有踏足這裡。
有虎皮就是舒服呀!
而善於趨利避害的巴赫,早就想好了之後的行動守則——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幫派頭目,該擴張的時候擴張,該談生意的時候談生意,該和其他幫派扯皮的時候扯皮。
等到燕北什麼時候說停一下,他就立刻停止。
並表現出一個從底層爬上來的聰明人是如何趨利避害,左右逢源的。
而他這種能在適當的時候對適當的人低頭,還不怎麼貪婪的人,肯定會是作為中轉的最好橋樑。
哪怕信徒們對於燕北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有所懷疑,卻也怎麼都不可能,不相信巴赫這個厄里斯土生土長的混混。
要不怎麼說人都是複雜的呢?
誰能想得到,巴赫竟然真能同燕北建立真正的信任關係呢。
“就以拿下整個碼頭區為重點來安排吧,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會讓皇家警署的人不再對黑蛇幫另眼相待。”
“想來到了那時候,就會讓您的目標,認為您值得接觸了。”
“是啊,只有在我展現出可能性,卻也拿不到藍寶石莊園的時候,那些信徒才會覺得我是最好的傀儡人選。而在那之前……”
燕北得先想辦法,讓自己顯得沒那麼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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