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沒那麼容易產生共振。
‘看來獄巖魔狼在坐牢的時候,搞的小花招還一點都不少啊,還能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撬出這麼多碎片。’燕北微微點頭,心說還好埃忒爾大師也是個不省心的,換個習慣按流程辦事的,說不定都不需要這些信徒搞事,魔狼就逃出來了。
而各種操作下來,如今完整的計劃,應該是先將藍寶石莊園強制融入一個足夠大的靈薄獄碎片,利用莊園與總部之間的同源共鳴,將總部的封印結構對映到靈薄獄中。
然後讓這邊的靈薄獄重新融入封印的靈薄獄之中,再利用這邊置入的手段,在靈薄獄中摧毀那些映射出來的封印結構。
那些已經試驗過的崩毀手法,足以令封印被破解,讓獄巖魔狼脫困。
從頭到尾,這些信徒都不需要踏入管理局總部一步,同時也不會讓管理局的那些強者意識到有人在動手腳。
因為封印本來就沒有被從內部破壞的跡象,它只是忽然失效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獄巖魔狼已經脫困。
難怪這些信徒能放棄那麼多東西,看來是沒幾個有活下去的打算。
老婦人那句“若是計劃失敗,就更不需要在意了”……說得很輕,但燕北聽懂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獻祭。
這些信徒早已決定了故事的走向——“不過,結局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燕北冷笑著,尋找那位獵魔人前輩的痕跡。
在自己出現之前,這人是唯一的變數。
不是信徒,他在這場計劃中是一個合作者,一個被力量和野心驅使的投機者。
老婦人說他隨時可能回頭,倒是一點沒錯。
這個人想要的不是獄巖魔狼的自由,而是獄巖魔狼的力量。
大概是在王都總部接觸到獄巖魔狼的力量,然後被地獄領主的力量侵蝕或誘惑,令他沒有選擇淨化或驅散,反而試圖將這股力量據為己有。
為此這個人不惜背棄獵魔人的信條,選擇與信徒合作,出賣自己的同事和職責。
但燕北也清楚——這種人,在發現自己可能拿不到想要的東西時,會毫不猶豫地翻臉。
想必老婦人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她才要安撫他,給他想要的符文守衛核心,給他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把他穩住,直到計劃完成。
“不過就像利用阿維斯一樣,這些信徒大概也沒有真心與誰合作的想法……但那位前輩心中估計也有數。”
只是他無法割捨那些力量,以及自信能夠火中取栗吧。
大家都是惡人呢。
燕北睜開眼,井中的畫面依然在變幻。
兜帽已經徹底遠離庭院,消失在側翼的樹籬中。老婦人正在主持儀式,庭院的石板地面上那些暗紅色的符文正在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遠處,莊園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喚醒——那些符文守衛,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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