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的確是到現在,都沒問過你的名字……”
但不知道,也是件好事。
那個名字應該充斥著榮譽,而不是落在一個墮落者身上。
所以,如今這安靜的走廊中,只剩下一具不知名的屍體,靜靜地躺在碎裂的石板上。被走廊兩側,那些尚未完全熄滅的獄巖之火投下的青藍色光影輕輕覆蓋,像是一層裹屍布。
遠處庭院中的吟唱聲依然在持續,暗紅色的符文陣列正在一寸一寸地爬上莊園主體建築的石牆。
沒有為這些變化而焦急,燕北的腳步不緊不慢,沿著走廊向莊園更深處走去。
穿過那道被符文守衛撞碎的石拱門,穿過那條連煤氣燈都無法照亮的狹窄旋梯,穿過一間又一間落滿灰塵的,曾經屬於威斯克家族某位成員的房間。
那些房間裡的傢俱早已搬空,只剩下牆上掛著的褪色掛毯和地板上被傢俱壓出的淺痕,無聲地訴說著這座莊園曾經擁有過的繁榮。
越往深處走,莊園的能量回路便越發密集。
在魔力之視的視野中,那些蟄伏了不知多少年的淡藍色光路正在一條接一條地甦醒,從牆壁、地板、天花板的每一道縫隙中透出熹微的光芒。
它們像是這座建築的血脈,從莊園的心臟出發,沿著石磚和木樑一路蔓延至每一個角落,在經歷漫長的沉睡之後終於重新開始流淌。
而所有這些能量回路的起點,都在他的正前方。
走廊盡頭是一扇門。
和莊園裡其他那些厚重的橡木門不同,這扇門是用一整塊灰藍色的石板打磨而成的,門面上沒有任何裝飾,沒有門環,沒有把手,甚至看不到門縫。
只有石板上刻著一行已經模糊不清的文字——那是威斯克家族的首位族長,親手纂刻的印記。
燕北認不出那些古奧的文字,但他能感覺到那些文字正在微微發熱,正在呼應著他懷中的契約。
他將手掌按在石門上。
至純之力從掌心湧出,順著石板上那些古老的文字紋路緩緩蔓延。
那些文字一道接一道地亮起,從石板的邊緣向中心收攏,最後匯聚在正中央那個代表著威斯克家族的符號上。
石門發出一聲極沉極緩的嗡鳴,然後無聲地向內滑開。
門後是一個圓形的大廳。
穹頂很高,高到抬頭只能看見一片深邃的黑暗。
大廳的地面上刻著一幅巨大的法陣,法陣的線條用某種泛著銀光的金屬澆鑄而成,歷經不知多少年的歲月依然光潔如新。
法陣的正中央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臺,石臺上空無一物,但燕北知道那裡應該放什麼。
他走到石臺前,從懷中取出那份契約。
羊皮紙上的古老文字在沒有外力注入的情況下自行開始發光,淡藍色的光暈從紙面上升起,與地面上那些銀色的法陣線條交相輝映。
燕北將契約放在石臺上。
在兩者接觸的瞬間,整座莊園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的,如同巨獸翻身般的悶響。
。般一轉旋緩緩在都間空個整是像,轉始開陣法的上面地
。頂穹上升壁牆著沿再,壁牆上爬面地著沿。輻外向臺石從,起亮地道一接道一條線的銀些那
。鳴共生產力之純至的他與路回量能些那著,睛眼上閉北燕,央中正的陣法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