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倉庫入口開始,夏洛克沿著牆壁逆時針走了一圈,在每一個值得停留的位置停下來。
最顯眼的那攤血跡旁,他蹲了整整兩分鐘,用指尖量了血跡的直徑和飛濺方向。然後撿起地上那幾根用過的粉筆頭,挨個在手指間碾碎,聞了聞粉末的氣味。
又查看了牆上那些殘存的符文刻痕——為了仔細,他還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放大鏡,湊近了看刻痕的深度和收筆的角度。
最後他停在倉庫後門那道被撬開的鐵鎖前,低頭看著地面上幾道幾乎不可察覺的腳印。
這讓他的臉色總算是起了些變化:“有軍方的參與?”
這個答案,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這種迷茫可不是什麼好事,燕北靠在倉庫的柱子上,主動開口了:“我就不問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有軍方參與了。”
看著自己的搭檔,他想起最早知道的那個形象。“大概你會跟我聊一些演繹法什麼的。”
夏洛克轉過頭,眉毛微微挑起,臉上的陰翳被另一種更輕鬆的情緒沖淡了幾分。“你也知道演繹法?”
“是啊,”燕北說,“某個很有名的大偵探獨有的法子,名氣甚至超越了這個世界。”
將放大鏡合攏收回口袋,夏洛克嘴角浮現出一個極其難得的弧度。
果然,如果你的誇讚沒有讓某個人滿意,大概是你沒誇到點子上。
只要戳中了讓人在意的點,哪怕是夏洛克這樣的人也壓不住嘴角。
“我就當這是對我的誇獎好了。”他直接笑了出來,“既然你也相信演繹法,那我也不用解釋這一招很難失誤了。”
然後笑容收斂,指了指後門口那幾道腳印。
鞋印很深,受力均勻,前掌和後跟的磨損程度完全一致,鞋底的紋路是標準的軍用靴齒紋。
更重要的是,幾道腳印的間距幾乎完全相同,每一步都精準地卡在同一個長度上,那種步幅的規整程度不是普通工人或幫派分子能走出來的。
只有受過嚴格佇列訓練的人,才會在不自覺中將日常行走也走出佇列的節奏。
“是軍方,而且是真正的精銳。”
“那又如何呢?”燕北問。
“你不明白麼,牽涉到帝國的案子總是很麻煩的,尤其是在王都搞出這種事情。”夏洛克還想繼續解釋,燕北卻先他一步說了下去。“就算有軍方參與,我想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忍不住想要去摸菸斗,眼睛也不自覺地凝視著燕北。
表情裡浮現出一絲極細微的困惑——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這才是最稀奇的表情。
倒也不是被難住了,只是一個習慣了在所有事情上都領先一步的人,赫然發現好像有人比自己更早看到終點時,也一定會像他一樣意外。
“你不是才和紅鐮打過交道麼?”燕北說。
手指在菸斗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夏洛克忽然就笑了。
作為絕頂的聰明人,許多麻煩對他來說都只是窗戶紙而已。
現在,窗戶紙被點破了。
”?呢到不想會麼怎又,了子樣的牆騎鐮紅過識見經已確的我,對的說你“,頭額的己自敲了敲斗菸用他,笑的快暢分幾和嘲自分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