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上都有傷,而且是新傷。”他的樣子近乎挑釁,“是最近的行動造成的,還是稍微再往前一點,那場帝國發起的戰爭?”
這幅有恃無恐的態度,雖然依舊沒有讓那些人停下來,卻還是在他們的腦中燃起了疑惑。
為什麼,你一點都不緊張?
“當然是因為我了。”
輕聲的話語,如驚雷一般炸響在來者的耳中。
一道青藍色的弧光從街角的陰影中無聲地閃出,準確地砸在持槍者的手腕上。
作為場中除了燕北以外最危險的東西,那把退魔短槍還沒來得及擊發便脫手飛了出去,在石板路面上彈了兩下,然後滑進排水溝裡。
緊接著,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的動作十分從容,從容到那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都本能地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唰——
突如其來的危機感,令他們都下意識地忽略了夏洛克,而是選擇同時調轉武器朝向獵魔人。
但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一件事了。
燕北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不好說是因為速度還是力量之間的差距,總之這場戰鬥……不,從邏輯上來說,這充滿了碾壓感的行為,不應該被形容為戰鬥。
殺手們只是在反抗而已。
作為人類,反抗某個更強的人類——不是我說,這他媽真有點不像人了!
心中暗罵一聲,為首的殺手反應最快,在燕北踏入攻擊範圍的同一瞬間便刺出了短刀,
角度刁鑽,力道精準,顯然是在實戰中磨礪過無數次的殺招。
但燕北的行動都說不上是閃避。
他只不過是將身體偏轉了大約兩寸,便剛好讓刀尖擦過他的大衣前襟。
右手在同一時間從大衣下襬探出,五指扣住殺手的手腕,朝逆向關節的方向輕輕一擰,殺手的身體便本能地順著關節的方向翻轉。
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帶得離地而起,在空中翻了大半圈,背部重重砸在石板路面上。
而不知何時,手中的短刀已經被燕北接了過去,刀尖朝下釘在他耳側的石板縫隙裡。
整把刀微微顫抖,刀身離他的耳朵不到半寸。
但他甚至來不及反應,意識不到這份失敗,還在想如果對方避開,自己要怎麼接下一招。
另外兩個正面壓上的殺手,也是差不多的局面。
他們幾乎同時從左右兩側撲來。
左邊那個手持繩鏢,手腕一抖,繩鏢在空中繞了半個弧線纏向燕北的咽喉。右邊那個用的是短刀,直取燕北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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