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走廊的窗戶，驅散了幾分連日來的陰冷。
ICU 門口的紅色指示燈依舊亮著，但醫生走出來時，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緩和的神色。
“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趙傑立刻站起身，眼底的紅血絲比昨晚更重，聲音裡滿是急切。
“病人情況比昨天穩定多了。” 醫生摘下口罩，語氣輕快了些，“自主呼吸已經恢復，血壓和心率也逐漸趨於正常，雖然還沒醒，但度過 72 小時關鍵期的希望很大。你們家屬可以稍微放心，後續只要好好護理，醒來的機率很高。”
趙傑懸了一夜的心，終於稍稍落地。
“謝謝醫生！太謝謝您了！” 他對著醫生連連鞠躬，聲音哽咽。
王秀英也醒了過來，聽到醫生的話，激動得雙手合十，不停唸叨著 “阿彌陀佛”。
單青和陳曉曉也趕了過來，得知趙永康病情穩定，兩人也鬆了口氣。
幾人簡單交流後明顯放鬆許多，趙傑提議讓陳曉曉藉著此次返回Z市的機會回家看看，後來安全起見便讓單青和兩名紅霧組專員陪同前去。
交代好相關事宜，單青和陳曉曉跟著李默安排的紅霧組專車，前往陳曉曉家。
車子駛離醫院，穿過熱鬧的市區，最終停在一個老舊卻整潔的小區門口。
和 Z 市郊區的荒蕪不同，這裡滿是煙火氣。
小區門口的早餐攤還冒著熱氣，幾位大爺提著鳥籠在樹下閒聊，大媽們圍在一起擇菜說笑，穿著校服的孩子揹著書包蹦蹦跳跳地往小區外跑，陽光透過茂密的香樟樹，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風裡帶著青草和飯菜的香氣，安逸又放鬆。
“就是這裡了。” 陳曉曉推開車門，臉上帶著久違的笑意，“我家就在前面那棟樓，三樓。”
兩人沿著乾淨的石板路往裡走，路過健身區，幾個老人正在打太極，動作舒緩，嘴裡還哼著小調。
“喲，曉曉回來了，聽你媽媽說你去外地讀書了是嗎？”
“是的張阿姨。”
“哎呀，這不是曉曉嗎，好幾個月不見了，你去哪了？？”
“......”
陳曉曉笑著和熟悉的鄰居打招呼，鄰里間的問候親切又自然，和紅霧基地的緊張氛圍截然不同。
走到單元樓門口，陳曉曉按下門鈴。
“來了，誰呀？”
沒過幾秒，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疑惑的探出頭，看到陳曉曉，眼睛瞬間亮了：“曉曉！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媽，我臨時回來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陳曉曉撲進女人懷裡，撒著嬌。
這是陳曉曉的母親，林慧，性格溫和，臉上總是帶著笑意。
她拉著陳曉曉的手，目光落在單青身上，笑著問道：“這位是？”
“阿姨好，我叫單青，是....是曉曉的同學。” 單青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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