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啟光視線掃到單青，眉梢一挑，語氣沉了沉道：“你小子怎麼也跟來了？”
“陳叔還是老樣子，一見面就沒好話。” 單青淡淡回了一句，語氣不卑不亢。
陳啟光嗤笑一聲，把糖葫蘆塞給陳曉曉，隨口問道：“怎麼就你們倆？趙傑那小子呢？以前你倆不是天天膩在一起嗎，今天怎麼不見了？”
提到趙傑，單青語氣收斂了幾分隨意：“他父親突發腦溢血，現在在市醫院 ICU 搶救，我們這次回來主要是陪他，他暫時走不開。”
陳啟光臉上的玩笑瞬間斂去，眉頭一蹙，神色正經不少：“趙永康？他平時身體硬朗得很，怎麼突然這樣？”
作為Z市巡捕局的隊長，陳啟光在單青等人前往京中後就負責配合紅霧組處理後續事情，因此也對趙傑家裡的情況十分清楚，也曾和趙傑父母接觸過。
“突發腦出血，昨天緊急送醫，好在今天病情穩住了。” 陳曉曉輕聲補充。
陳啟光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警棍，沉聲道：“那還好。自從你們去京中後我也跟趙永康聯絡過，也算是半個熟人了，過幾天抽空我也得去醫院看看他。”
林慧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別站著說這些煩心事，飯菜都好了，先吃飯。單青別拘束，就當自己家。”
餐桌上擺滿家常菜，都是陳曉曉愛吃的口味。
林慧熱情地給兩人夾菜，氣氛緩和下來。
陳啟光開了瓶低度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其餘人則倒了點可樂。
“老陳，你現在喝酒別影響工作。”
林輝看著打算倒酒的陳啟光趕忙說道。
“沒事，我請了半天假，今天不用去了。”
說著，陳啟光將手裡酒杯倒滿。
“寶貝閨女回家，喝兩口不犯毛病吧？來，走一個。”
林慧和陳曉曉看著端起酒杯的陳啟光滿臉無語。
“小子，說真的，你在京城紅霧總部那邊，天天跟厲鬼打交道，沒栽跟頭吧？”
“託陳叔吉言，暫時還撐得住。” 單青舉杯與他碰了下，淺抿一口，“倒是陳叔，警局天天雞毛蒜皮一堆事，還沒忙到退休？”
“我想退，案子不讓我退。” 陳啟光一口悶下半杯酒，吐槽道，“也就你們紅霧組天天碰這些邪門玩意兒，我們這邊頂多處理些治安糾紛，不過也算安穩。”
“安穩是好事。” 單青淡淡應著。
陳曉曉一邊扒飯，一邊聽兩人互懟拌嘴，偶爾插句嘴，客廳裡氣氛鬆弛自然。
陽光落在桌面，煙火氣裹著暖意，是紅霧基地裡永遠體會不到的平靜。
吃完飯，林慧進廚房收拾，陳曉曉上前幫忙，客廳只剩兩人。
陳啟光點了根菸，煙霧繚繞間，神色褪去玩笑，變得嚴肅：“京城那邊心魔的事，我有所耳聞。因為這個事情Z市這邊也調派了不少警力過去。你們三個平日裡儘量少跟著出任務，尤其是曉曉，我可不希望聽到曉曉出問題的訊息。”
“我有分寸。” 單青點頭。
“有分寸就好。” 陳啟光吐了口煙，瞥了眼廚房方向，壓低聲音，“曉曉性子軟，遇事容易心軟，趙傑衝動冒失，以後你多盯著點，別讓他倆出事。真遇上搞不定的，別硬扛，隨時聯絡我，Z 市警方這邊，我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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