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節之後,我神色複雜地看向了一臉淡然的苗鴻;而柳清箐也似有所感,跟我一起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給苗鴻磕了三個響頭:
“晚輩洛沐/柳清箐,叩謝苗老前輩救命之恩!”
磕完頭之後,我和柳清箐不敢再多做猶豫,直接轉身朝遠方跑去,只聽見了苗鴻最後的聲音:
“回去告訴小鈴,讓她別哭......”
聽著苗鴻那蒼老的聲音,我一邊奪路飛逃,一邊不停地擦著眼淚。
我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渴望力量。
以往的時候,雖然我們偶爾也會陷入險境乃至絕境,但只要我肯玩命,我們總是可以搏出一條生路來。
但直到今天直面耿戎我才發現,原來在耿戎這樣的高手面前,我連玩命的資格都沒有。
我能做的,好像就只有跑得再快一點,絕不能辜負了苗鴻的一片心意。
“苗前輩,請您放心。”
我一邊想著,一邊在心中暗自發誓:
“若是這次能夠逃出生天,晚輩十年之內一定親手把耿戎那老東西的腦袋摘下來,以告慰您的在天之靈!”
我不記得跑了多久,一直到柳清箐突然臉色慘白地癱倒在地;我們才停了下來。
“柳大仙兒!”
見柳清箐突然倒下,我頓時嚇了一跳,焦急地喊道:
“你怎麼了?”
柳清箐疼得冷汗直流,斷斷續續地說道:
“好、好像是腿上的傷口裂開了......”
聽了柳清箐的話以後,我便看向了柳清箐的小腿,發現柳清箐的褲腿居然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傷得這麼重,你怎麼不早說?”
我用遁一劃開了柳清箐的褲腿,又從乾坤囊裡翻出了白藥和紗布繃帶:
“別動,我來幫你包紮。”
“好......”
我幫柳清箐包紮著腿上的傷口,手上不停地忙活著;而柳清箐幾次張了張嘴,最後卻也沒再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忙活。
一直到我包紮結束之後,柳清箐才開口打破了沉默:
“苗前輩他......”
“我會替苗前輩報仇的。”
我明白柳清箐的意思,只是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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