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點頭,回去找門衛了,然後就回來開車往打聽到的錢正文住處去。
那住處離得有點遠,他們到的時候,天色都暗下來了。
申青則看錢正文還真是住在倉庫邊上,心裡更奇怪,怎麼說錢正文也算是機械廠的重要技術員了,怎麼會願意自個兒住的這麼偏。
“副主任,到了。”助理停下車說。
申青則推開車門下去,進去找倉庫的其他老職工,還有一個沒下班,剛關好倉庫的門。
“您好,打擾一下,錢正文錢工在嗎?”申青則客氣的打招呼問。
那老職工回頭,咦了聲說:“這兩天怎麼都找錢工呢。”
“都找?”申青則挑了下眉。
“是啊,昨個兒廠長還來了呢,找錢工說有事,但是錢工不在啊!”老職工看申青則不像普通人,以為是廠裡其他沒見過的領導,直接說道:“錢工他前兩天就有事走了,還沒回來呢!”
“走了??”助理吃驚,扭頭小聲對申青則說:“副主任,那個鄭主任是騙咱們的啊!錢工都不在,他們上哪兒問錢工去?”
想到什麼,他連忙又說。
“會不會是鄭主任他們讓錢工走的?怕我們發現問題?”
“不會,這錢工走的時候,我們還沒來呢,鄭主任他們怎麼知道的?他們直接說錢工不願意去實驗所,應該是知道這人的檔案有問題,怕被查出來。”
申青則搖頭。
他還是清楚機械廠的大概工作的,錢正文作為廠裡重要技術員,卻檔案有問題,被發現了可大可小。
鄭主任他們估計是幫過錢正文件案方面的事,所以才找理由推辭,讓他趕緊走。
“我想問一下,這位錢工做什麼去了?您知道嗎?”申青則笑了笑問。
見他客套和氣,老職工也願意說:“錢工是去徐同志的老家了!”
“徐同志?”
“是啊,前兩天錢工忙完工作回來的時候,聽人捎口信,說徐同志被家裡人逼著回老家了!具體是什麼事不清楚,但錢工很擔心,立馬就去找徐同志了!估計完事了就能回來!”
老職工擺擺手。
“你要找錢工的話等兩天就行,錢工很少出遠門的,廠裡這邊又工作多,他肯定很快就能回來了。”
“好,謝謝您。”申青則道謝,又說:“能麻煩您帶我去錢工的住處看看嗎?”
“行啊,不過這有什麼好看的,錢工那住處簡陋的很呢。”
老職工不解,但還是帶著去了。
錢正文住的地方就在倉庫後面,是個老房子,還很小,就三十多平左右,很有年頭了,屋前屋後還堆放了不少雜物,看著像是機械廠淘換下來的舊零件裝置。
看到後,申青則和助理都很意外,沒想到還真是簡陋。
“不是說錢工平時在你們機械廠很重要嗎,就住這兒?”助理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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