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知道這錢工別的事嗎?”申青則問。
老職工嘆氣:“別的,錢工也不容易啊,他一個人過孤零零的,平時都沒什麼親戚往來,逢年過節他也沒……”
還沒說完,後面忽然出現幾道腳步聲。
“申副主任!申副主任!”
廠長和鄭主任急急忙忙來了。
老職工看到他們沒說了,連忙打招呼。
廠長和鄭主任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匆匆擺手讓老職工走了,再一看前面錢正文的住處,兩人臉欻地就有點白了,慌的肉眼可見。
廠長給鄭主任使眼色。
不是說把這位申副主任給勸走了嗎?怎麼來這兒了!?
鄭主任欲哭無淚,他也不知道啊!
“申副主任,這是我們廠長。”鄭主任乾笑著介紹。
“廠長好。”申青則微微一笑。
廠長硬著頭皮道:“申副主任,您怎麼來這兒了?那什麼,錢工他不太想……”
“錢工不是有事外出了嗎?廠長怎麼知道他不想去我們所工作?”申青則打斷問。
廠長眼前一黑。
果然知道了!
完了!
“申……申副主任……”
廠長咽咽口水,剛要說,被申青則打斷。
“廠長,明天能夠把錢工的檔案送到我那兒,另外把錢工這幾年來的情況也整理好拿到我那兒了嗎?”
廠長一滯,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了,只得點頭。
“還有,明天送過來的時候,我希望廠長你也能夠過來,正好我有些情況想和廠長你交流溝通。”
申青則微微一笑,說完才叫助理走。
“完了完了!”鄭主任緊張,“這不會查到底,把廠長您都給辦了吧!”
廠長:“?怎麼就是我?”
鄭主任說:“錢工的檔案,是您辦的啊!”
廠長:“……”
廠長硬著頭皮道:“明天看看再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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