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陷入兩難。
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保持沉默。
自年羹堯和十王允俄後,皇帝愈發對功臣警惕,就算要重用、晉升一位,也不會如曾經的年羹堯那般位極人臣。
而瓜爾佳氏鄂敏如今執掌的權利雖不多,可有一個女兒在後宮,他難免不會多加註意。
雖不至於對祺貴人下手,可倘若祺貴人自個中招,皇帝也懶得去提醒。再則,若是連這個也發覺不了,他當然也懷疑祺貴人是否有能力去養育他的孩子。
正好這麝香紅珠,就當作篩選了,他也就更能放心的,肆無忌憚的寵信祺貴人了。
皇帝只將宜修作的罪孽收集起來,等到未來某一天使用。
此後,六宮嬪妃都能瞧見祺貴人寶貝似的,戴著皇后賞賜的紅玉珠鏈炫耀,招搖過市。
比之當年富察貴人炫耀皇上獨賜的香粉,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欣貴人沒忍住,嘴了幾句,於是儲秀宮的紛爭開始了。
而安陵容作為儲秀宮的主位完全壓制不住這倆個,只能任其發展,一時之間,皇后戰隊竟然除了齊妃能吃能喝,所有人都萎靡不振。
至於你要問安陵容是何時搬到儲秀宮的?
是在她晉升為嬪位那日起。
延禧宮有恭嬪住著,因此皇上不大樂意在延禧宮留宿,每每都是將安陵容召到養心殿,如今有了機會,也順理成章將人安排走。
而六宮之中,除去承乾宮和永和宮,也只有啟祥宮和儲秀宮可選。
安陵容嫌啟祥宮風水不好,便定下儲秀宮。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後宮除了儲秀宮的鬧騰,算是過了一段相對平靜的生活,養孩子的在好好養孩子,養胎的沉默寡言養胎,而養病的,在繼續養病。
太后又跳躥出來,認為皇后迴歸,理應將後宮管理之權交還給她,而不是留在兩位妃子手上,這叫外命婦知道了,皇后情何以堪?
皇帝很果斷的拒絕。
先不說讓皇后拿到宮權,他的嬪妃們又會有多少人遭到毒手,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後宮佈局他很滿意:
“宜修身子不好,又要照料莞嬪的身子,恐沒有精力,往後再說吧。”
由於太后總是給皇后牟利,三番兩次差點損毀淳意的利益,淳意己然看她不慣。
老東西,不好好養病,盡提些莫名的要求,拜託你睜眼瞧一瞧,如今的後宮,是你兒子的後宮!
你的時代過去了。
若是為了烏雅一族費盡心思也就罷了,烏拉那拉氏跟你八竿子打不著,真不知是怎麼想的。
總是將皇上的情誼用在這方面。
小心未來你烏雅氏出事,皇帝不肯搭理你就好玩了。
養兵多日,用兵一時,淳意命陳太醫在太后的藥裡動手腳,無須立竿見影的效果,只需要保證,太后未來不會再有精神去想這些耗心力的事情。
。途正是才老養分分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