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嬿婉的額娘也生氣,氣嬿婉胳膊肘往外拐,說她如今在皇后宮中當差,不知多少人明裡暗裡來家裡提親,願意等嬿婉離宮後上門娶親的人多的是,這朵美麗的鮮花怎麼就非要插在凌雲徹身上?
嬿婉徹底不知怎麼去面對凌雲徹。
她好恨,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將額娘和凌雲徹拋之腦後,繼續認真在坤寧宮當差時,突然發現了還是陸常在的陸沐萍。
她都不用去比盯著厚重劉海時期的慶常在,就是將劉海梳起來的慶常在……下意識的對比,發現對方怎麼也比不上自己。
不過確實,嬿婉長的很好,便是真正出現在後宮嬪妃中,也不會泯然眾人。
往後一個月,嬿婉發現連慶常在都能靠這張臉獲得寵愛,惠及家人,那她呢?
她想起自己怎麼拉扯也不上進的凌雲徹。
想起悄悄跑去冷宮,卻發現凌雲徹坐在冷宮口,衣衫不整、領口敞開,鬍子拉碴的喝著酒,毫無往日硬朗、英武的氣勢。
她心中產生一個疑問:憑什麼自己只配這樣的人?
嬿婉回憶皇后娘娘身邊嫁出去的宮女。
大宮女惢心,嫁給太醫院前途光明的江太醫,如今惢心在皇后娘娘的莊子裡,偶爾還能進宮,幫助打理一應事務。
皇后娘娘身邊的二等宮女同樣,有嫁給書生舉子的,有嫁給八旗子弟的,甚至家中得力些,嫁入哪個官宦人家的。
貼身伺候皇后娘娘的,出去哪個不是響噹噹的人物?
為什麼偏偏她……
看中的人如何都扶不起來?
還這樣的……
嬿婉浮想聯翩,連在西執庫的春蟬,憑藉自己的關係,都己經成為管事嬤嬤的乾女兒,在西執庫風生水起。
春蟬的勝利足以說明她的扶持是可行的,凌雲徹卻越來越跟不上自己的腳步。
每當白日伺候好皇后娘娘,嬿婉都會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憑什麼呢?
……
九九重陽宮宴。
內務府在早己請示琅嬅,以秋香色、赤金、正紅為,點綴白菊和金桂,取‘金秋重陽’之意,主賓席各擺著各色名品菊花層層疊放,輔以丹桂盆栽等。
琅嬅提前三日擬好坐次圖,在這日,依次排座開。
利用殿內殿柱自然分割槽,一旁是嬪妃命婦,一旁是宗室王爺大臣。
皇帝和皇后坐在首座,總攬全域性。
和親王端著一杯菊花酒,帶頭:“恭祝皇上聖體安泰,皇后福澤綿延,我朝江山如秋日之碩果,歲歲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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