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臨淵握著茶杯,感受杯壁上透過手指傳來的溫度,沉聲開口:“我們離開這裡之後,又經歷了兩個世界的冒險。不過後來我被人設局陰了,用某種東西把我扔到了空間亂流中。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就進入了火影忍者的世界。”
“當時那裡正在打仗,一個叫宇智波斑的忍者想用無限月讀控制全人類,我跟他打了一架。”
吉爾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抱胸前:“打贏了?”
王臨淵小酌一口,放下茶杯說:“那個傢伙是不死之身。我殺不了他,他也傷不了我,他自己退了。”
里昂眉毛一挑:“不死之身?還有這種操作?”
王臨淵沒有解釋太多,轉頭看向李老:“你說那些裂縫是有規律出現的,能確定幕後黑手是誰嗎?”
李老放下茶杯,從抽屜裡取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翻開,裡面夾著幾張手繪的符咒圖樣和能量波紋的素描。
老人的手指在書頁上緩緩移動,緩緩說道:
“老夫研究了三年,推演出一個結論。那些裂縫背後,至少有三個不同的世界在向我們靠攏。”
“南極洲裂縫裡湧出的生物身上帶著粗暴、混亂的氣息,老夫曾接觸過,目前只有帶著陽剛之力的力量才能夠對它們造成傷害。而大不列顛裂縫裡湧出的生物種類繁雜,有的像人有的像獸。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它們身上有某種被強行賦予的力量。”
老人說著,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而王兄弟所說的火影忍者世界,是最新一個出現的。”
王臨淵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我為什麼會再次回到這個世界?而且還是融合了三個世界的生化?。”
李老搖了搖頭:“或許……這件事與把你扔到空間亂流的人有關?”
王臨淵同樣沒搞清楚,血煞在離開漫威前的那道傳音,似乎是刻意的行為?
也許就像李老說的一樣,是惡魔隊刻意為之,可之前血煞還透過操控傀儡來警告自己,現在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時,吉爾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王臨淵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掃過那些紅色標記,最後定格在南極洲和大不列顛的位置上。
“先聯絡愛麗絲和克萊爾,確認她們的情況。然後……等。”
里昂忍不住問:“等什麼?”
王臨淵轉過身,黑色的眼睛裡映著燈光:“等宇智波斑復活。”
“他現在是穢土轉生的不死之身,殺不死也封印不了,但他不會甘心永遠停留在那個狀態。他一定會想辦法復活,補全雙眼,重新啟動月之眼計劃。到那個時候,他就不再是不死之身了。”
李老眉頭擰起,向前挪了挪凳子,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探究:“王兄弟,你對這火影世界的隱秘竟知曉得如此詳盡?連那個宇智波斑深埋的心思,都能剖解得這般透徹?”
王臨淵垂眸,再抬眼時,黑色的瞳仁裡只剩一片沉定:“機緣巧合之下,窺見過一些碎片。這個世界的脈絡,從一開始就被幾隻看不見的手牽著。宇智波斑的野心,不過是其中最顯眼的一環。”
他說著又看了眼李老,老頭子的身體問題需要解決。
“李老,你的身體我有法子解決。不過……不是今晚。”
李老笑呵呵的擺擺手,說:“不急,王兄弟先去休息,這件事之後再談。”
吉爾推開門,站在走廊裡等他:“我帶你去你的房間,那裡一首給你留著。”
王臨淵朝李老頜首示意,便跟著她走出辦公室。里昂也起身走在後面,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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