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飯桶!
慕容淵越想越氣,罵罵咧咧地道:“給我把韋渡喊過來!”
很快,韋渡屁顛屁顛地來了:“王爺,您找我?”
慕容淵沒好氣地道:“滾下去,領五十軍棍!”
“啊?”韋渡欲哭無淚。
上次好不容易從風穀城逃回來,已經受盡懲罰了,還遭到同僚的白眼和排擠。
這怎麼又要賞軍棍?
他也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顫巍巍地道:“末將……領命。”
“啊!!啊!!!”
很快,外面傳來韋渡悽慘的叫聲。
慕容淵的眉頭擰了起來。
打一頓韋渡,也只是消消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從未想過,區區一個江辰,竟能把自己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心理負擔。
上個月永安城一戰,中了奸計,折損了好幾萬兵力。
緊接著韋渡那個廢物守文華郡,一敗塗地,又摺進去幾萬。
這加起來,足足十多萬大軍啊!
為了守住這最後的天香城,他幾乎是掏空了家底,從各地強行抽調守備軍,再加之抓壯丁新徵的兵,如今手上勉強湊齊了十萬大軍。
其實,這個數量絕對不算少了。
在這個艱難的時間點,能湊出這麼多兵馬,已是極限。
那江辰帶來的寒州兵,也不過五萬。
十萬守五萬,優勢在我。
按理說,只要己方據城死守,哪怕對方有二十,三十大軍,也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可偏偏,對手是江辰。
這人是個瘋子,偏偏又真的有能力,一次次打出不可能的勝仗。
慕容淵已經因為輕視他折了十多萬兵力,失了猛將獨孤弘,丟了整個文華郡……
一樁樁血淋淋的教訓,象是一把把尖刀插在慕容淵的心頭。
不管他嘴上怎麼罵江辰,可他的心裡,早已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剔和重視。
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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