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刀槍不入?!”
烏勒被罵得更懵了,還沒緩過神來,左賢王也咆哮道:
“大膽烏勒!好好跪著就是,你要害死本王嗎!!”
他可是親眼看到呼和魯那百斤重的狼牙棒,砸在江辰身上,連個響聲都沒聽著。
不管江辰是神明還是怪物,總之那種超越常理的力量,誰能不怕?
連自家主子都這樣說了,烏勒也是再也不敢多說什麼,整個人跪伏在地……
江辰居高臨下,淡淡瞥了一眼烏勒。
然後調轉目光,看向那幾百名瑟瑟發抖的護衛:“你們,也把兵器、護具都繳了。”
“遵命!謹遵神明大人法旨!!”
鐵木沒有任何尤豫,甚至覺得能為“神明”卸甲是一種榮幸。
哐當!哐當!
一連串沉重的甲片撞擊聲響起,鐵木帶頭,護衛們爭先恐後將兵器、護具脫掉。
在凜冽的寒風中,他們雖然凍得瑟瑟發抖,眼神中卻透著一種卑微的虔誠。
神明的要求,怎敢忤逆?
江辰坐在馬背上,目光掃過滿地兵甲。
忽然,他的瞳孔一縮,眼神在觸及一具倒地的屍體時,微微顫動了一下。
赫伊娜。
她仰面倒在地上,長髮散亂鋪開,脖頸處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那張曾經充滿野性與倔強的臉龐,此刻卻安靜得出奇,象是終於卸下了所有負擔。
江辰的眼神,微微顫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些畫面——
王帳中的瘋狂、她屈辱又倔強的眼神、還有最後那種讓人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但也僅僅是一瞬。
很快,他的目光便重新變得平靜、冷硬。
趙明已經單膝跪地,抱拳低頭:“將軍,是屬下失職。沒看住她,讓她……自盡了。屬下辦事不力,願受軍法處置。”
江辰收回目光,淡淡道:“你何罪之有?她終究只是一個俘虜。”
對於赫伊娜,他並未有過多少愛意,更多的是一種征服者的霸道與掠奪。
但他曾想過,如果這個女人願意收起那無謂的驕傲,安安分分地活下去,他也不介意給她一份遮風擋雨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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