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望著沈寒霜的背影,得意地笑了笑,這才轉身再次推門回了房。
他褪去外衣翻身上床,將蘇月嬋輕輕擁入懷中。
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兩人只是靜靜地相擁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江辰的手掌輕輕覆在蘇月嬋的小腹上,彷彿能感受到那裡孕育的新生命:“月兒,咱倆的孩子,你說叫什麼名字好呢?”
蘇月嬋輕聲道:“我聽夫君的,夫君有想法嗎?”
江辰想了想,深邃的目光透過窗欞,看向北境深邃的夜空,緩緩道:“如果是男孩,就單名一個‘晏’字吧,叫江晏*。”
“晏?”蘇月嬋微微側頭,細細品味著這個字。
“對,取自‘海清河晏,天下太平’。”江辰正色道,“你我相識於亂局之中,我希望這小子出生後,不必像我們一樣在刀光劍影裡討生活,願他這一生,海晏河清,一世安穩。”
聽到“海清河晏,天下太平”這八個字,蘇月嬋的心尖猛地一顫。
作為一個曾經失去江山、流落民間,揹負著血海深仇的女帝,沒有人比她更懂這幾個字的沉重與期盼。
她眼眶微熱,往江辰懷裡更深地靠了靠,輕聲問道:“那……若是女孩呢?”
“若是女孩……”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寵溺又霸道的笑意,“就叫江攬月。”
“攬月?”
“手可摘星辰,九天攬明月。”江辰低下頭,看著蘇月嬋的眼眸,“我的名字裡有個‘辰’字,你的名字裡有個‘月’字。星辰伴明月,這丫頭不僅是你我感情的見證,更會是我們的掌上明珠。將來不管她想要什麼,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這個當爹的,也會替她攬下來!”
蘇月嬋聽著這霸道又深情的宣告,心中的那一絲因為隱瞞身份而產生的忐忑與沉重,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融化……
她反握住江辰寬厚的手掌,柔情似水:“江晏,江攬月……真好。夫君取的名字,我都喜歡。”
二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後,蘇月嬋乖巧地往江辰懷裡蹭了蹭,仰起頭柔聲道:
“夫君,你再去看看其他妹妹吧,你離開這麼久,她們個個都想你想得茶飯不思。我現在有了身孕,身子容易乏,得好好休息了。”
江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大姐的肚量和體貼,確實無人能及。
“那行,你好好睡,千萬別凍著。”
江辰細心地幫她掖好被角,看著蘇月嬋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這才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推開房門,夜色正濃。
但江府的後宅,卻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春意。
按照“慣例”,江辰離開蘇月嬋的房間後,徑直走向了柳紅的屋子。
想當初家裡媳婦還少的時候,為了後宅的絕對和睦,江辰每晚都要化身不知疲倦的老黃牛,連軸轉上一整晚,主打一個鐵面無私、“雨露均霑”。
可現在……江辰看了一眼這鶯鶯燕燕的偌大後宅,暗自捏了捏眉心。
加上新過門的清寧公主,家裡這十幾口子人,要是還想一晚上忙完,就算他現在武道通神,鐵打的腰也得被生生磨斷。
就算腰受得了,時間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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