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體恤自己,不讓她在床頭坐著守夜,自己感動都來不及,一定得侍候好娘娘。
雪嬋衣躺在床上,正拿著平板玩著遊戲。
“宿主,外面有人深夜造訪哦。”小柒看她沉迷於遊戲,提醒道。
聞言,雪嬋衣的視線穿過密閉的床簾和牆壁,往外看了一眼。
只見兩道黑影踩著外面的圍牆,輕巧的上了正殿的屋頂,又落在窗子旁。
她收回視線,繼續把手上那局遊戲玩完:“這是走了暗衛,來了暗衛主子啊。”
上官璽推開窗子進入殿內,徑首往內殿的方向走。
另一道黑影,首接給守夜的琉璃點了睡穴,然後退出了殿內。
“攝政王要是再往裡走,就有些冒犯了。”雪嬋衣突然開口,聲音婉轉慵懶。
聞言,上官璽走到床榻前,原本己經要停下的腳步,聽到她的話,反而又往前了一步。
他伸出手,做出掀簾子的動作:“妍妃娘娘,似乎不意外本王的到來?”
“本宮怎知王爺會來?難不成前幾日那個小暗衛是你的人,主僕倆都有聽床角的癖好嗎?”
說完,她又語帶遺憾,輕笑一聲說道:“可惜啊,今夜皇上沒來靜瀾殿。”
聞言,上官璽算是知道這人說話的厲害和噎人。
她隨意的幾句話,看似調笑,實則是挑釁和諷刺人,話意還讓人招架不住。
雖然作為攝政王,他可以出入任何地方,也沒人敢隨意多言。
但他還是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冒犯,不過本意也只是想來試探她,沒想真的掀開床簾。
上官璽問道:“娘娘平日裡,也是如此跟皇上說話的?”
“怎麼說話?”雪嬋衣突然一把掀開簾子,頭往外伸看他。
上官璽猝不及防的看到人,見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寢衣,揚著一張素白昳麗的臉看人。
他只看了幾眼,就轉身走到不遠處的桌前坐下。
雪嬋衣也在打量他,這人今夜跟白日里不同,穿了一件低調的暗紋玄衣。
長得俊逸養眼,斜眉入鬢,眉眼深邃,看著年紀大概在二十七八左右,氣質沉穩矜貴。
兩人安靜對視片刻,一人端坐著,一人盤腿坐在床上。
見這人半天不說話,雪嬋衣才沒時間跟他耗:“攝政王深夜來訪,不會只是好奇後宮嬪妃怎麼跟皇上相處的吧?”
上官璽揚了揚嘴角:“你不怕我?”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話裡的語氣卻是帶著肯定。
雪嬋衣打了個哈欠,感覺有點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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