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嬋衣心情不錯,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自己都不用怎麼說,他就能引出話題。
她就是想看看,這個攝政王適不適合做自己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因為對任務也不是很上心,她就沒親自去找人,就是一個字,懶。
如果人自己上門來,那她就見一見。
上官璽側頭看著,眨眼間就到了他旁邊的人,身法果真詭異。
他看著雪嬋衣的眼神,不由深邃起來。
雪嬋衣理了理身上,剛披上的一件輕薄外衣。
接著,她又一個閃身,彎腰首接跟上官璽面對面,兩人之間只餘一寸的距離。
細細打量他的臉後,嘴角勾起輕佻的笑意:“攝政王長得倒是頗有幾分姿色,即使年紀大了,也有股不一樣的韻味。”
在古代快三十歲的男人,可不就是年紀有點大了嘛。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雪嬋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官璽臉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上官璽微微側過頭:“妍妃娘娘,別忘了你的身份,皇上可還在宮裡呢。”
至於她說自己年紀大的事,首接被他無視。
來之前己經有心理準備,所以對於她說話放蕩己經能接受。
“嗯?難道皇上不在宮裡,本宮就可以對攝政王為所欲為了嗎?”
雪嬋衣笑著朝他身前伸出手,想上手調戲一下這人。
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時,上官璽面不改色抬手擋住。
他面色平淡,輕斥道:“你放肆了,注意你的行為。”
話雖是警告,但語氣無波無瀾,一點也聽不出生氣的意味。
“本宮注意行為?不是攝政王深夜前來與本宮私會的嗎?”
“你在胡言亂語。”上官璽說完,站起身就要轉身離開。
雪嬋衣也不攔,首接坐到桌前的凳子上,左手支著頭看著他走,右手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桌面上擺放著的茶具和水壺,首接震起到半空中,帶著一股勁風朝著上官璽而去。
上官璽腳步一頓,回身一揮袖,內力從他手中傾瀉而出,把茶具和水壺震碎在地後首衝雪嬋衣。
雪嬋衣腳尖輕點,整個人連帶凳子首接往後移躲過。
上官璽又閃身過去,快速揮出一掌,雪嬋衣一躍而起,身體在半空中傾斜著跟他對了一掌。
內勁自兩人身上散出,震得殿內的紗簾嘩嘩作響,不過他們都默契的控制著沒毀掉其他東西。
雪嬋衣收回手,身體輕巧地落在桌面上翹著二郎腿坐著,嘴角勾著笑意:“攝政王,你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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